“这可是要陪伴我几年的人,当然需要如此。”
“那好吧,我接受了,确定这个月吗?大概还有多长的时间。”
希来突然往后一躺,懒散地说:“没有多久了,大概一周后吧,耽误不了你多久的,哦,忘记告诉你了,那里有些远,你必须清晨出发,不出意外的话傍晚会回来。”
“没关系,只是一天的事。”海曼起身,走回卧室,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希来继续盯着对面的画,好像他已经走入了那片荒凉、破败的建筑中。身影陷入光亮的反面,像个忧郁又浪荡的负心汉,关注着被他抛弃的旧日情人。
“那只是栋建筑。”海曼默默地想着,将门关紧,走到窗户附近,望着被黑暗和浓雾联手封印的天空,已经连一丝月亮的影子也见不到。
他卧在床上,憋了一分钟的气,既期待又犹豫地进入梦乡,他还是没有想到如何面对伊旭塔。
一大片灿烂的向日葵进入海曼的眼中,他感觉到了真正的梦里,灼热的阳光直射着他,不一会,脸上火辣辣地疼了一片。
他挥了挥手,将阳光的热度减弱些,身上黑色的大衣也被脱掉,“伊旭塔,快出来,你在哪里?”他呼喊,在向日葵的花田里找寻着她的倩影。
“伊旭塔,我来了。”他拿出个红色的喇叭,肩膀上装饰了一束紫绣球,呼喊:“伊旭塔,我找到你了,出来吧。”
一株株高大的植物耀武扬威地高扬着头,炫耀着金黄的花瓣,还未成熟的籽显出渐变的棕绿色,黑的一圈、绿的一圈、棕色的再一圈,层层旋套,勾勒出渐渐饱满的浅色葵花籽,暖黄色的花瓣均匀分布在花盘周围,密密麻麻的金灿灿花蕊吸引着不远处的蜜蜂。
向日葵绝对是最以孩子为荣的家长,摇摆着、展示着它的子子孙孙。
他踩在不平整的土地上,走向边上的草绿色房屋小信箱,金黄的铆钉装饰着它的外表。海曼用力拍了它半天,才终于让它张开嘴巴将信吐出来,他弯下腰从中掏出一封印着金色向日葵邮戳的米白色信封。
上面写着:在金色的向日葵的花园中,我是独一无二的芬芳。
字迹是伊旭塔的,海曼将信放入口袋中,转身望着向日葵花地,他眯起眼,手放在口袋中,摩擦着细腻的信纸。
找寻伊旭塔一定不是难事,她一定会明显地标记着自己,毕竟她是独一无二的,难的是海曼是否去寻找,这意味着原谅伊旭塔,甚至是迁就她的任性。
“我来找你了,伊旭塔。”海曼没有犹豫,他选择了寻找。他自认为是一个大度的人,一天的时间足够他原谅伊旭塔了,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在河边见到伊旭塔的影子。
向日葵随着风摇摆,风吹拂着,一枚枚花瓣从向日葵上剥落,汇聚成一条弯弯曲曲的、金黄色的线,轻盈盈地飘在空中,带领海曼绕走着。
海曼找到了一株淡红色花瓣的向日葵,他伸出手,望着向日葵说:“伊旭塔,味道太浓了,你是不是将一池子的香水都洒在身上了,花都要被你熏死了。”
“海曼,你来了。”花朵摇着,伊旭塔的声音传出。
“伊旭塔,花都被你熏蔫了,快出来吧。”海曼捂住鼻子说。
伊旭塔从花中跳出,金色的花瓣围在她纤细的软腰上,成了条腰带。
她的身姿修长,银色的发丝随意地编成龙骨辫子,搭在白皙的脖颈处。不同于传统的女孩。
今日她穿了件轻薄至极的多层次短裙,珍珠白衬裙褶皱将她的腿部遮挡,随着她的晃动轻轻摇摆,浅橘色的外搭包裹着柔软细滑的身躯,她穿着乳白色的蕾丝吊袜,优雅地展示着顺滑的小腿。
将细白软绵的手搭在海曼手中,伊旭塔挑着俏丽的眉说:“海曼,老老实实地说一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