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之意。蔡迢和身后两女仔细打量徐锐等人,虽然身着奇装异服,但觉得很协调,花花绿绿的衣服上挂着很多袋子,而且很年轻,因为没有脸上胡须和皱纹,个子都很高大健硕,虽然没有佩刀,但是很威武。
“原来如此!阁下是打算来此看热闹的?阁下可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蔡迢觉得机会来了。
“呵呵,你觉得呢?”徐锐反问道。
“依在下观之,阁下似有同仇敌忾之意?”
蔡迢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蔡驸马说的不错,谁杀我同胞,我就杀他全家,我要让他亡族灭种!”
徐锐狠狠地说道。蔡迢等人感觉徐锐那气势足以俾倪天下,内心感应到了不容置疑的震撼。
“阁下勇气可嘉!在下佩服!”蔡迢很想知道徐锐的底气何来。
“蔡驸马,来来来,过来坐下说话,两位女士也请坐!”
徐锐没有立即作答,招呼蔡迢和两位女士入座。
“谢谢阁下!”蔡迢等人依言入座,目视徐锐,等他继续说下去。
“蔡驸马,不是我自吹,金虏对你们来说是洪水猛兽,但在我等面前就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徐锐好整以暇,吩咐李宪。
“李队长,你安排人带几个丫鬟婆子去烧点水,泡些茶水来!”
“是!长官!”李宪立正行礼,立即行动。
“阁下所言非虚?”蔡迢虽然感觉徐锐等人很厉害,但还是不免怀疑。
“呵呵,我知道你不信,告诉你吧!九天前,金虏保山大王完颜斜保率金虏一万六千余人自偃师追踪折家军至中州,在中州城外,被我等全歼,无一人漏网,而我部无一人伤亡,呵呵,是不是很震撼?你会觉得这肯定是谎言吧?”
蔡迢和二女感觉竟然遇到了不吹牛会死的人,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阁下,你自己相信吗?”蔡迢感觉自己快出离愤怒了。
“万连长,把照片拿出来给蔡驸马开开眼!”
徐锐对坐在身边的万大林说道,万大林立即从身后肖老三的手里接过牛皮纸袋,走过来放在蔡迢面前的茶几上。
“蔡驸马,你看看就知道了,此战俺曾从旁观摩,确实属实!”
万大林骨子里有着岁月沉淀下来的对大宋读书人的敬畏。
蔡迢打开牛皮纸袋,取出厚厚一沓比巴掌大的光滑的硬纸片,目光所及,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蔡迢出身簪缨之家,什么样的画作没见过,却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画作,在这小小的硬纸片上,有跪地投降的金虏,有残肢断臂的金虏,有血肉模糊的尸体群落,有尸横遍地的雪原,不一而足,很残忍的画面,而且是彩色的。
“这是怎么画出来的?”蔡迢下意识地问道。
万大林适时凑过来,指着照片解释道:
“蔡驸马,这是照片,不是画出来的,你看,这是金虏副将胡实赉,这是契丹效死营主将耶律那也,都被俘了,被俘金虏和契丹人一共有2800多人,其余的全部都死了,俺所说都是真的,俺叫万大林本是中州禁军雄武军营指挥使。”
徐锐看得出来,大宋人对高科技很难理解,对唐德勇说道:
“唐组长,用相机给蔡驸马和万连长来一张合影,不然这榆木脑袋是不会相信的!”
唐德勇笑嘻嘻地拿出拍立得,来到蔡迢面前,对着蔡迢和万大林,一按快门,一道闪光接着“咔嚓”一声,蔡迢和二女吓了一大跳,脸色大变,惊悸莫名,什么怪物居然会闪光。
唐德勇从相机底部抽出照片,轻轻扇了几下,然后笑眯眯地递给蔡迢,蔡迢茫然拿在手上,感觉纸片还有点热度,一看大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