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不守规矩,明天早上全号都没饭吃,不守规矩的打军棍十下。三个禁军士卒管一个帐篷,每个帐篷都有编号,如果整个号的人都不听话,就报告复兴军抓起来,先打军棍,再赶出城去。二十几个都头觉得这些复兴军真厉害啊,这么一招,就把一万多好人管住了。
话说慕容功领着刘锐等人来到东鼓楼酒楼,席面已经安排好了,只等上菜,酒楼掌柜的一见到慕容功,便抱拳作揖赶紧巴结:“慕容将军到了,楼上请!起菜了!”
早有伙计上前来牵马,前去马厩上马料。
刘锐等人一路行来,见慕容功颇有干才,安排的井井有条,并没有发生骚扰劫掠之事,不禁暗暗佩服,但心里又隐隐有不虞之感,再加上心情郁闷,一路无话,气氛有点尴尬;此时到了酒楼,慕容功毫不在意,依然热情相待。
“刘将军请上楼!”刘锐脸上过意不去“慕容将军客气了,请!”
楼上撤了雅间屏风,摆了六张大圆桌,伙计们迅速上菜,很快桌上就摆满了;慕容功举起酒碗对刘锐和诸将简单地说了一句:“刘将军,各位,请酒!”说完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看似恭敬地再邀菜:“刘将军,各位,起筷!”
众人至此再也不客气,毕竟又累又饿,早就饿的喉咙里伸出手了,个个据桌大吃大喝起来,慕容功只挑自己喜欢的菜随意吃着,却在留意刘锐,刘锐虽然吃相斯文一点,却吃得很快,看来真是饿极了。
军人吃饭就是快,片刻功夫桌上已经杯盘狼藉,慕容功站起来,也不看刘锐,对着众将平静地说道:“各位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吃好了!这几天来就今天吃好了!多谢慕容将军款待!”几个大老粗拱手感谢。
“既然吃好了,我给各位引见几位朋友,有请张将军!”慕容功侧身对自己的亲兵吩咐道。
亲兵得令快步下楼,片刻后张隽豪和冷锋、徐锐走上楼来,微笑着径直走到慕容功身前,慕容功恭敬地一拱手:“有劳张将军久候!”
“多谢慕容将军安排!”张隽豪意这句暗含离间的话,慕容功却不以为忤。
刘锐和诸将懵然看着这一幕表演,虽然不知道什么事,但觉得一定与自己有关。
其实张隽豪三人一上楼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装束太奇怪了,从头到脚都是花花绿绿的,无袍无袄前胸后背大腿上都挂着袋子,但是一点也不臃肿,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三人都很高大健硕(考古结论:宋朝男子平均身高一米六0),虽然面带微笑,但眸子里却流露出目无余子的骄傲,真是一群怪人。
“这位想必就是丢了平阳府,在骆阳不战而逃的刘锐刘都统制吧?”张隽豪不待慕容功介绍,看着刘锐明知故问,张隽豪早就通过望远镜确认了刘锐的身份。
“大胆,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将军如此无礼!”刘锐虽然在战场上胆小怕死,抛却军人的荣誉不战而逃,但是却没有一丝惭愧的觉悟,如何能忍受张隽豪的面斥之辱,闻言便勃然大怒。
“我是何人,你不配知道!若你仅仅是败军之将,我还不会羞辱你,但是不战而逃就过分了,人人皆可对尔无礼,尔食朝廷俸禄,需要尔等报国时,尔等却临阵脱逃!”张隽豪从容自若,话却像利刃一样戳着众人的心。
“放肆!与我拿下!”刘锐羞不可仰,终于恼羞成怒,想依仗人多以力服人。
他的亲兵头领就坐在邻桌,听话不投机,用眼色暗示早做准备,见自家统制大人下令动手,七八个人立即起身抽出佩刀向张隽豪三人直扑过来,此刻几个亲兵酒足饭饱力气又回来了,动作很快,貌似身手不错的样子,可是在张隽豪三人眼里根本就不够看。
张隽豪和冷锋没动。
徐锐从右侧闪电般欺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