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上军汉听好了,速速与我家将军通报,环庆路神锐军后军都统制刘锐刘将军有重要军情要与你家都指挥使会晤,快快通报!”
“那你等稍等啊,俺这就去禀报指挥使!”说完煞有介事地离开城垛隐身下来窃笑。
一会儿后,徐锐和慕容功带着亲兵幕僚出现在城墙上,俯视着城下大声问道:
“刘将军可在。末将慕容功在此!”
“某便是环庆路神锐军都统制刘锐,慕容将军!”一匹高大的枣红马上骑着一个披挂尚算整齐,四十左右年纪,一脸阴郁和疲惫的军人对着城上慕容功抱拳一揖。
“哎呀,原来是刘将军当面,方才多有得罪!”慕容功对着刘锐再次抱拳。
“慕容将军,不要讲那些虚礼了,请快些开门吧!”刘锐有些不耐烦了,又累又饿的,雪地里老这样站着也不行啊。
“刘将军,此言差矣,中州乃是本军就粮之地,身负保境安民之责,刘将军驻屯之地在骆阳,今日刘将军率军前来,欲要进城却是于理不合啊,昨日有大批难民自西而来,方知骆阳、偃师均已失守,为防金兵诡计,胡知县严令不得开门放一兵一卒进城。”宋朝以文御武,武将军人的日子过得很窝囊。
“慕容将军,好不尽情理,你我均为武将,都知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金虏凶猛,我军战败并未投敌,到了中州已是粮草匮乏,精疲力尽,你看投敌之兵会这么狼狈吗?金虏离我们不远了,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一万多兄弟受死吗?”刘锐有点激动了。
慕容功假装思索了片刻,为难地道:“刘将军,你我都是当兵的出身,知道客兵进城是个什么状况,禁军家券俱在城中,是以,末将与胡知县说说与你些粮草,你们在城外扎营可好?”
“慕容将军,我等撤退时走的匆忙,辎重未备,如何安营扎寨啊,仅有粮草这一夜下来不知多少兄弟要冻绥而死啊!况且金虏就在身后随时可至,一万多兄弟就危险了!”刘锐竭力央求。
“刘将军,要进城也行,但你得保证进城后兄弟门不能骚扰百姓,否则....”慕容功故意沉吟不说,却拖长尾音。
“慕容将军,本将保证进城后约束兄弟们不骚扰百姓!”刘锐爽快承诺。
“不知刘将军怎么保证?”慕容功追问道。
“这...这...这...慕容将军,你要什么样的保证?”刘锐支吾了一下反问道。
“刘将军,我的要求很简单,第一请刘将军在城外按都、营、军整好队,按秩序进城;第二贵部进城后要服从安置,到指定的地方驻扎;第三贵部若有骚扰百姓之举,我部将立即予以格杀!”说罢,看着刘锐。
“都依你,慕容将军,多谢了!”刘锐抱拳一揖,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转头命令道:
“各军各营立即整队,没整好队不得进城。”身后众将齐声营应“诺!”
“刘将军,末将在东鼓楼已经定好席面,为刘将军及麾下众将接风,稍后务请赏光!”慕容功演戏的本事不差,看的徐锐不住偷笑。
城外一整忙乱,由于建制乱了,旗子大部分丢了,所以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约莫半个时辰后,城外才整出40个营,都站得歪歪扭扭的,看得徐锐直瘪嘴,慕容功感慨,却只说主题:“徐将军,你们布置好了吗?可以放他们进城了吗?”话语还是有点小小的担心。
“别担心,放他们进来吧!”徐锐毫不在乎地说。
慕容功对麾下禁军一营指挥使万大林命令道:“通知守门儿郎开启城门!”
万大林应“诺”一声转身离去,慕容功在城垛口,探出头去:
“恭请刘将军与折家军诸将进城!”
说罢,带着亲兵沿着斜道下城去迎接刘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