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走得更远!”
杏儿听得云里雾里的。
“公主,您是要从商吗?可商人的地位很低啊,这要是被皇上知道……”
慕卿卿勾住她的脖子,“你傻啊,这种事,当然得偷偷地干了。总之,我们的目标就是赚银子!”
杏儿仍然是一头雾水。
公主又不缺银子,为什么还要赚银子呢?
不管别人怎么想,慕卿卿已经畅想着在皇都这块土地上创建自己的商业版图。
现在她有这么多启动资金,光是搞搞投资,就能赚不少。
原书里,温瑾昀的其中一个马甲就是商贾。
所以,赚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只要她的生意做得足够大,就足以和温瑾昀站在同一个高度,到那时,他自然就会注意到她了。
……
年假这几天,温瑾昀几乎每天都陪着慕辞。
他们有时能在书房待一整天。
慕辞不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作画。
温瑾昀则不厌其烦地开解她,给她解闷。
大年初四这天,下了场小雪。
慕辞跪坐在靠窗的美人榻上,透过那窗户缝隙,心不在焉地看着外面的雪景。
温瑾昀过来时,看到的就是如此宁静美好的一幕。
少女虽是跪坐的姿态,脊背却挺得很直,她的侧颜线条分明,几绺头发被风动,平添几许凄美破碎感,好似一个看透生死之人,又如悲天悯人
的隐士,总之,就是与这俗尘格格不入。
哪怕听到有人进来,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温瑾昀来到她身边,她才侧抬起头,目光淡淡地望着他。
早在温瑾昀进来时,原本伺候在她旁边的柳嬷嬷就出去准备午膳了。
所以,书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人。
温瑾昀坐在慕辞旁边,拉起她的小手,为她把脉。
脉象平稳,没什么大碍。
所以,她的失语之症,说到底还是心结。
想到裴护离开那日,她哭得撕心裂肺,温瑾昀的心就有些乱。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哭得那般伤心。
他收拾好心情,面上覆着淡淡笑意,温和地询问她。
“嗓子痛不痛?”
慕辞对他摇摇头。
这些天,她大多数时候都是这么乖巧。
乖巧得令人心疼。
温瑾昀又问。
“今天还想作画吗?”
慕辞想了想,指向窗外的雪景。
“是想画雪景吗?”
闻言,慕辞点头。
她的眼睛很美,好似深潭,使人难以看清潭底藏着什么。
她想画雪景,可是画着画着,就变成了阴暗的烈狱。
温瑾昀看着她笔下那些形状各异的人,能够感觉到她内心有多煎熬。
那些人的身体无一不是撕扯变形的。
又或是不完整的。
温瑾昀环顾四周,暗自喟叹。
公主府里,处处都是裴护的影子,所以她逃不开。
没有裴护在,她就觉得不完整了。
所以她的画都是残缺扭曲的。
慕辞专心致志地画着,突然被温瑾昀握住了手腕。
面如冠玉的男人温声提议
。
“公主,想去臣那儿看看吗,各地的雪景不甚相同,想必会给公主带来不同的观感。”
慕辞抬头看了看他,犹豫几息后,摇头拒绝了。
好似对哪儿的雪景都提不起兴趣,只在乎心中该有的雪景。
她转而看向窗外,那白茫茫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然后,她又收回目光,继续画着和所见完全不同的画……
大年初五,天气颇为晴朗。
慕辞收到了贺兰倩的消息。
她那位父皇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想到惨死的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