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解决了一个白家,但叶家并不是那么好办的。叶国公看似赋闲在家,实则他的手中握着五十万的兵权,他必须谨慎行事。
国公府花园之中,慕珩似笑非笑的瞧着姜荼歌,“姜大小姐,你可想好下一步了?”
闻言,姜荼歌抬起头,“恪亲王认为下一步我该如何走?如今的棋局来看,我走哪一步都在你的掌握之中。”
“哦?看起来姜大小姐已经瞧出了其中的奥妙!”慕珩放下手中的棋子,紧盯着对面的女子。
“是,也不是。今日的棋局是荼歌败了,日后若是有缘荼歌自当在向恪亲王求教。”说罢,姜荼歌起身准备离开。
看着那背影,慕珩突然出声,“你与白青瑶是何关系?”
姜荼歌身子微微一愣,幸而她背对着慕珩,否则一定会被他瞧出异样,“恪亲王的话,荼歌不明白。我自幼长在侯府之中,虽听闻白家的事,但一介女子不敢妄议此事。”
“是本王失礼了,这个就当做是本王的赔礼!”慕珩起身走到姜荼歌的面前,随后从怀中拿出玉佩递给了姜荼歌
。
这玉佩姜荼歌是认得的,这是曾她随身携带之物。
“这是什么?”姜荼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慕珩拉着姜荼歌的手,将玉佩塞进她的手中,“不过一枚玉佩罢了,平日里本王随身带着。方才本王多有得罪,还请姜大小姐收下才好!”
姜荼歌握了握手中的玉佩,反手递给了他,“这玉佩既然是王爷心爱之物,荼歌自然不能夺他人所好。”
说罢,姜荼歌径直离开此处。
慕珩愣愣的站在那里,随后露出无奈的笑意。果真是他糊涂了,她的尸首如今还在那麓山脚下,他怎会有这样的想法。
姜荼歌离开没多久,慕珩派人告知了一声便离开了国公府。
前厅内,姜荼歌看着国公夫人,“外祖母,方才我与恪亲王下棋时他提起了镇北将军府,当年镇北将军府发生了何事?”
国公夫人脸色突然难看起来,她起身朝着院外四处瞧了瞧,“荼歌,日后万万不能提及镇北将军府,否则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你可明白?”
姜荼歌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可当年白家助皇上登上皇位,却又满门惨死,荼歌只是好奇他们的尸首如今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