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她突然睁开眼直起了身子,那些人吓得魂飞魄散跌坐在地上。
她看着屋内的摆设,不是她的屋子。又瞧了瞧那正在抽泣的丫鬟,脑海之中涌现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记忆。而那些事情却又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般,她突然明白她竟然重生了。
这具身子的主人是静安候的嫡长女姜荼歌,因生母早逝自幼被继室苛责,她能活着长大实属不易。
这次她被人推下了水,本该没了性命却,被自己的重生占了身子。
白青瑶冷眼瞥向周围的人,“玉竹,你过来!”
闻言,那哭泣的女子立即擦拭掉脸颊的泪水走了过去,“大小姐,奴婢知道您不会死的,夫人在天上保佑着您呢!”
白青瑶看着玉竹脸上的红肿,“这是谁打的?”
话音落下,一旁的婆子一脸傲气的走了出来,“大小姐,这玉竹平日里被你惯坏了,老奴不过是替你管教她罢了!”
白青瑶冷笑起来,她看着自己身上的寿衣,“怎么?我还没死,你们就准备把我埋了不成?张嬷嬷,没想到你的权利不小啊?”
“这。这太医都说了,老奴不过是听吩咐办事罢了!”张婆
子转动着眼珠子,丝毫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吩咐?你听谁的吩咐?”白青瑶一步一步走进那婆子,眼中的冷意犹如地狱归来一般。
张嬷嬷不由得身子一颤,竟跌坐下来。
“废物!”白青瑶抬起脚,狠狠的朝着那婆子的右手踩去,“滚!”
闻言,屋内的人不敢有半分的耽搁,一个个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他们从未见过有哪个人死了竟还能活过来。
玉竹也被今夜的姜荼歌吓了一跳,这些年她们主仆二人一直在这侯府过得小心翼翼,而姜荼歌更是胆小如鼠,“大,大小姐,您没事吧?”
白青瑶把身上的寿衣褪去,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无碍,不过是经历了生死想明白了一些事罢了。日后你只需记住,无论是谁只要动了手,便打回去!”
“是!”玉竹点点头,“可大小姐,那张婆子一定会去跟夫人告状的,只怕夫人她不会轻易放过您!”
“无碍!”白青瑶摆摆手,她紧了紧眼眸随后看向玉竹,“慕子祈还是皇上吗?苏萋萋呢?”
闻言,玉竹吓了一跳,伸出手赶忙捂着她的嘴,“大小姐,您可千万不能直呼皇上的名讳啊,不能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