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忘了我们以前是多么恩爱了吗?我喜欢你。”遂高说着又拉住了六和的胳膊往上凑。
“呜呜呜出去出去不要碰我呜呜呜出去呜呜呜不要。”六和呜咽着挣扎着,抓的遂高脸上脖子上很多血痕。
“铁成钢那种人都睡了怎么不能和我睡?又不是没睡过今天我就是要和你。”遂高也发了狠把六和摁倒在床上一手捂住她的嘴。
“呜呜呜别碰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六和拼命撕扯着但终究不是遂高的对手。
遂高心满意足的爬了起来。“六和六和对不起,我是一时情急没有控制住对不起,你放心我会负责的你放心。”
“滚,滚滚---”六和疯了一样抄起身边的枕头书本砸向了遂高。
“我走我走我走-----”遂高唯唯诺诺的溜之大吉。
“呜呜呜呜哇哇呜哇哇呜哇哇------”六和在床上放声大哭。她彻底绝望了。又被遂高这般糟践鄣廊是没有任何理由原谅自己了,没有了鄣廊,也不会再爱上其他的男人了,往后的日子将是在别人的口水中孤单寂寞的苟延残喘。活着还什么意思?哭了十多分钟,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光着脚走了下来,在柜子里翻翻翻翻出一条绳子,抽抽噎噎的用手拉了拉绳子似乎很结实,她搬了个凳子放在门框下面。踮着脚在门口上用绳子打了个结套在脖子上,用脚一瞪把凳子踢到了。“呃呃呃呃呃呃呃-----噗通---咳咳咳咳咳咳---唉呀唉呀唉呀咳咳咳。”关键时刻绳子居然断了,六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见肥胖的人想自杀上吊不是最佳选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咣---”敲门声不断的响着。
“敲什么敲呜滚蛋呜呜呜我死了家里没人呜呜呜呜呜---”六和一边哭一边咒骂着,过了十几分钟听的敲门声还在响,她终于不胜其烦,从地上爬起来反穿了拖鞋走到大街门口。见门虚掩着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上锁。她开了门睁着浮肿的眼看看四周一个人都没有,正要回去继续悲痛,感觉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个鼓囔囔的塑料袋,踢了踢还蛮重,六和气恼的捡起来回去了。
一辆车停在了六和家门口,鄣廊瞥了一眼见是遂高,立刻紧张了起来。他看见遂高很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心里像吃了苍蝇似的难受。“六和和遂高还余情未了吗?唉!一个铁成钢已经够恶心的了,现在又加了遂高,六和,你叫我如何原谅你?唉!”鄣廊心里的那口怨气又顶了上来。他熄灯熄火却没有下车,拿出烟一只接一只的抽着。过了二十分钟还不见遂高出来,鄣廊忍不住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门口又犹豫了,;“已经分手了我还有资格进去查岗吗?如果遂高真做了什么她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嗬两人还藕断丝连?算了,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有什么意思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分就分了,家里公司一大摊子事;要不再等等看,也许遂高找她真的有什么事、、、”他心里反反复复犹疑不定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又退回到车里接着抽烟。
夜色朦胧,遂高才从里面出来。鄣廊看了一下表,从进去到出来总共用了四十五分钟。四十五分钟啊!两个人说话可以说四十五分钟吗?哼!鄣廊又后悔了心里又是一阵绞痛,想着刚才真应该进去的。
遂高的车开走了,鄣廊还在犹豫着进还是不进。
呲啦嘈杂的摩托声由远及近,鄣廊赶紧把烟掐了。阴影里一个黑影从摩托上跳了下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鄣廊借着昏暗的路灯仔细看了半天才看出是铁成钢。“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遂远没有说错啊你男朋友还真是挺多的,唉!那我算什么呢?只是个候补队员?唉!”
六和家是一座农家小院,临街的大门是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