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死活不愿意。这种孤苦无依的生活有什么可留恋的呢?遂远下定决心去寻死是因为对生活的绝望。她在鄣廊走后仔细打扮了一下,给妈妈留了便条交代了几件未尽事宜才的门。天气太冷冻的人鼻青脸肿,她特意加穿了一件厚绒衣。在桥上徘徊了许久等着四顾无人了才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河水冷的她锥心的疼,衣服灌了水死沉死沉的把她往下拖。想着就这样死了算了,谁知道有个多事的从桥上经过看见了,就奋不顾身的跳进河里把她给捞了上来。生活不如意的人,即便是想死老天也不让你称心如意的死。
月榕急慌慌的跑进医院转了一圈才找到老泰。他裹了一床棉被蜷缩在床上打点滴。“哎呀可找到你了,你怎么输液也不告诉我呀?”月榕埋怨到。
“诶呀没事的,一点儿小感冒。输完这两瓶我就回去了。你不用来的。阿嚏阿嚏嗤---”老泰擦了擦鼻涕说到。
“咿呀衣服怎么都湿了?怎么回事啊?掉进水里啦?”月榕看着椅子上湿漉漉的衣服说到。
“不是。有人跳河我把她捞上来了。你忙你的去吧。我给我妈打电话了她会给我送衣服过来的,”
“有人跳河了?她干嘛要跳河啊?”
“应该是失恋吧,她昏迷的时候还嘟囔着什么什么爱不爱的。嗨!谈个恋爱就要寻短见都是吃饱了撑的。”
“她想死你就成全了她吧,干嘛去救她啊?这么冷的天冻坏了可怎么办?你认识她吗?知道她在那个医院吗?”
“你干嘛啊?”老泰紧张的看着月榕问到。
“问她索要医药费呀?我们不能赔钱做好事吧?”
“唉!输瓶液花不了几个钱的。---我不认识她,我不知道救护车把她送到那个医院了。”老泰说了谎。
“唉!真是。这钱花的冤枉死了。唉!”
鄣廊正手足无措的坐在床边宽慰遂远。看见老栗老赵和老王探头探脑的在门口不断的徘徊。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又出什么事情了吗?”鄣廊问到。
“出大事了。金宝公司也不再和我们续签合同了,这样一来,我们最少要有两个车间必须停产的呀!唉!三个月就有四家大公司解了约,这往后我们可怎么生存下去呀!”老王焦灼的说到。
“具体什么原因?”
“嗨!能有什么原因啊?表面上说是质量问题,其实还不是因为辛苦费不到位嘛!以我之见,这辛苦费该给还是要给的,人家之所以从几十家供应商中选中我们公司签约,不就是因为我们私下里给他的辛苦费最多吗?再说了人家运用职责之便让我们公司签约赚了钱,我们总不能让人家白忙活一场哪!现在这世道哪有白用的人哪?大领导大贪小领导小贪,实在没权没势的,只能利用职责之便来换钱了。医生要看病的给了红包才能尽心,老师要学生送了礼才肯尽责,基础行业都腐败成这个样子了,我们这种行业怎么能够免俗啊?”老栗说到。
“唉,我不让你们送礼是为长远考虑,是想让我们公司能靠质量求发展呀!你们应该理解才对呀!”鄣廊说到,这几个月利润下滑的严重,他也是夜不能寐啊。
“我们理解没有用呀!关键是现在不给人家辛苦费人家不买我们的货物啊?大家私下里都在发牢骚,说‘发展谈不上,生存倒成了问题了呢’。今天又有百十名工人在厂里闹事催要工资了。我们公司以前的效益多好啊!怎么转眼就成过眼云烟了呢?唉!说到辛苦费,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干嘛这么较真呢?大家都在送就我们不送那我们岂不是成了傻瓜?咱们公司几十家销售商,主动索要的占一半,我们自愿给付的占一半,没有哪一家公司是不用给辛苦费就能主动和我们签约的。以前董事长和德康经理在的时候按照行规按时给人家辛苦费,生意一直做的蛮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