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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6262(3 / 4)

的,不想参与其中。可现在我爸老了,得康病了,其他几个弟弟年纪还小。我爸要我全权负责,我阿姨呢可能是怕我争权吧,一回来就人员调整想架空我。你说我该怎么办?是采取手段借机上位?还是顺其自然等得康好了就退回原位?”

“哦呀这么麻烦啊?嗯那要是上位了会怎么样?退回原位又会怎么样呢?”

“呵呵上位啊?就是公司的钱呀权呀什么的都是你的了,一句话就变成有钱人了,但同时会兄弟反目,闹不好会对簿公堂或打个头破血流老死不相往来的。退回原位么就是,呵呵呵我还是以前那个样,赚的没你多,无业游民似的四处打零工。”

“哦反差这么大呀!那你心中理想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呢?”

“就是和你在一起,弄个小农场,种瓜种菜养鸡养狗过自给自足的生活。”

“呵呵呵这不是有答案了吗?还用我说啊?你既不想做生意,也不想为了钱家庭反目那就顺其自然遵从本心吧!走了饿死了。”

“呵呵呵------”

月榕无处可去,她捡了一条僻静的小路随意走着。凌冽的寒风吹着吹着就夹带出了雪粒来,小小的硬硬的米粒大小,打在脸上又冷又疼。她迎着风走在雪里,每隔几分钟就掏出手机看一下有没有廖文远的电话。“唉,现在这种情形我们的事情随时随地都可能被老泰发现啊?你怎么连条短信都不来呢?你就不担心我吗?哪怕是一句问候也好啊?”月榕的眼泪流了下来。“难道你一句‘打死不认’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吗?你是那么的懂我,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啊?唉!”月榕觉的有一口气憋在胸膛里面吐不出也咽不下好生难受。

雪像撒盐一样沙沙的往下落,不多会儿房檐、树枝、地面上就铺了薄薄的一层。路的尽头有一座小庙,是镇里的老头老太太们自建的,佛龛里供着一个慈眉善目的神像,炉里香烟袅袅,桌上摆了几盘点心和水果。现在镇里年轻人好多都信奉了外国宗教,所以这里平常来进奉的人也不多,今天因为下了雪吧,里面竟一个人也没有。

月榕是内心强大自制力很强的人,她对这种臆想出来的东西心里是不信的。这回不知道是那根神经错乱了,她竟在这个不认识的神像跟前跪了下去。她就想问问这个神,为什么别人唾手可得的东西自己势在必得时却得不到?是运气不好还是努力不够?事业停滞不前,婚姻枯燥乏味。老泰永远都是不温不火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你想结婚我就跟你结婚想离婚我就跟你离婚,反正我就这个样子你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就拉倒。

“我要的是十分,老泰只能给我三分,剩下的七分空白你要我怎么办啊?唉!”月榕心里一声长叹。她心里沉重又复杂,知道对不起老泰,平心而论老泰是个合格的丈夫,他顾家、有责任心、没有不良嗜好。嫁给这样的男人不能算委屈。可他,可他怎么样呢?唉!太粗糙了,一次一次的让我失望,他根本就不懂我呀。月榕心中幽幽的怨恨着。她忘了廖文远也是一次一次的叫她失望过的。

同样是男人,老泰让人失望就无法饶恕,廖文远让人失望就情有可原。可见人之性,私也。

求人莫若求己,神亦无语。

电话响了,月榕以为是廖文远,她激动的拿出手机。:“你,呃呃,老泰啊?什么事啊?该吃饭了怎么还不回去?哦,我,我不吃了,嗯,我和六和在外面吃呢,嗯,嗯,不用等我了,嗯,好,好再见。”月榕看着手机瘪了瘪嘴,她失望的走出门外。雪从小米粒变成了大朵的雪花。风刮的也紧了,把雪吹的漫天飞舞。月榕怕漏掉廖文远的电话,她手里捏着手机揣在兜里在雪地里慢悠悠的走。走到家门口廖文远还是没有来电话。月榕拍了拍身上雪扑簌簌的落了一地。

老泰靠在沙发上在看《探索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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