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哼,恐怕是又去幽会哪个狐狸精了吧?”
“我不和你吵随便你想,没事我走了啊。”遂高说着就走到了门口。他太累了,想找姗姗放松一下。
“等一下我有事。”
“什么事?”
“老权说,说孩子出生以后要认他做干爹。”
遂高的脸黑了,停了一会儿才回到,:“好。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他替孩子起了一个名字,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呵------名字都起好了?叫什么啊?”遂高冷笑一声。
“叫权子,朱权子。”
“哈哈哈哈权子?朱权子?好,好,好,这名字起的好啊,往后谁家生了儿子也得跟我们学学,姓王的叫王子,姓孙的叫孙子,姓杨的叫扬子,姓马的叫马子哈哈哈哈挺好的,我没啥意见,没啥意见------”遂高笑的很诡异。
“你真的没有意见吗?”嫣然追问到,开始她还担心遂高生气哩,这权子权子明摆着不就是说这是老权的儿子么,可老权老来得子心情好的很,非要给未出世的儿子用这个名儿,还说‘你不用多虑,小朱懂事的很,你回去只管和他讲他会同意的。’嘿,果然如此,遂高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呵呵,看来还是老权阅人有术啊。
“哈哈哈没意见,就是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请求啊?”
“我要做市领导。你跟老权说一下。”遂高一本正经的说到。
“啊?你说什么?市领导?遂高你疯了吗?你也不想想这可能吗?”嫣然吃惊的看着遂高,像不认识一样。
“他有这个权力,我有这个能力,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就跟他说这是我唯一的请求,仅此一次,往后不会再麻烦他的。”遂高胸有成竹。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总得有点儿好处不是?做局长太便宜他了,必须做副市长才成。
“不可能的,这太离谱了。”
“有什么离谱的?这制度是人定的自然就有人能改,他就是那个能更改制度的人。你去跟他说要想让权子有更好的成长环境就必须让我做副市长。”
“你------”嫣然无话可说了。遂高这分明着就是在在赤裸裸的要挟啊,可她能说什么呢?
遂高砰的一甩门就离开了。
妈妈已经睡下爸爸打牌未归,看看厨房里的饭是冷的六和也没了胃口,她牙都没刷就爬上了床。黑夜寂寂,只有冷风在窗外呼呼的吹。
可能是太饿了,六和在睡梦里优哉游哉的吃起了烧烤------撒了孜然的羊肉串在烟熏火燎里散发这诱人的香气,火越烧越大越烧越猛,羊肉烤着烤着就烤糊了,刺鼻的味道呛得六和喘不上气来。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火势汹涌,连床上的被褥也点着了。
“啊------着火啦?啊救命救命啊咳咳咳------救命啊咳咳咳------”六和从床上跳了下来。可能是惊吓过度了无论六和怎么用力却也打不开门窗。情急之下,她抡起脚边的一个小木板凳把玻璃砸了个粉碎。玻璃是碎了可还是出不去,六和家的玻璃窗外面还有钢筋棍焊制的防护网。当时盖房时范致修为了安全起见特意让人在窗外用废旧钢筋焊了几道,不想此时却成了索命的藩篱。
“咳咳咳咳咳咳------”六和被烟熏得只流泪,她拼命的想把钢筋条之间的缝隙掰大一些。“嗯------嗯啊------呜呜呜------”六和觉的自己就要呼吸不上来了。
这防护网用的钢筋有拇指粗细,都是盖房剩下的废料,范致修为了省钱,让他学焊工的小堂弟利用闲暇时间随便焊了几道。一个歪七斜八宽窄不匀的防护网就算完工了。
大火噼里啪啦的乱响,六和在火光中看见了地上的铁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