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个化妆品柜台旁来回转悠着,眼睛不时的瞟向柜台上摆放的各色口“鄣廊,鄣廊,------”遂远喊到。
“噢!遂远!你也在这里啊!呵呵------”鄣廊不好意思的说到。
“我在这里上班啊!那边卖珠宝的就是---”遂远指了指不远处的珠宝柜台。
“呃呵呵,呵呵------”
“你在这里干嘛啊?买男士护肤品?”
“我,呵呵,我想买一只口红,呵呵呵,就是不知道那个牌子的好,柜台上面摆放的太多了,我看的眼晕。”
“你要买口红?呃------嗯,给谁买的呢?是,是六和吗?”遂远犹疑的问到。
“呵------嗯,是给她买的。遂远,那天谢谢你呀,改天我请你吃饭。”
“噢!给她买的啊!那,那我帮你买吧!”遂远勉强的笑到,表情很僵硬。
“真的啊!呵呵呵,那太好了,我在这边转悠了老半天了,一直不好意思询问她们呢!呵呵------”
“呵------没事,你想给她买那个品牌的?”
“当然是那个好就买那个的了,我对这个不懂的,你说那个好呢?”
“呵呵呵当然是越贵的越好了,你看这只薄纱黑管的,这是专柜里面最贵的了,要一千六百多呢!很多明星都在用呢。”遂远随口说到。
“哦真的啊,那好啊,就买这只好了!”
“啊?当真了啊,呵呵呵,我跟你开玩笑的,其实买普通的就挺好,才百十块钱又经济又实用。”
“不,就买这只吧!劣质的会伤身体的。”
“呃真的吗?你真的要给她买这只吗?”
“当然了,你刚才不是说贵的才好吗!就要这只。”
“呵------呃,那要选什么颜色的?”
“淡一点儿吧,六和是素雅的人,颜色太重了和她的气质不相配。”
“喔------,好,好吧!呵------”遂远看了一眼鄣廊,心里面忍不住醋海翻涌。
月榕急匆匆的走出公司大门,她漫无目的的站在街头。:“去哪里呢?能去哪里呢?唉!伤心却连个可以伤心的地方都没有,好像除了回家再也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了!可回家又能怎样呢?老泰根本无法分解我的忧愁啊!唉!”月榕心里喟叹着,她低着头沿着人行道慢慢的走。“月榕,你干嘛去啊?”老泰在路对面喊到。他一手拎着几个袋子一手提着菜。
“呃老泰?”月榕呆滞的问到。
“呵呵,你怎么了?要去哪里啊?怎么傻不拉几的?”老泰走过来问到。
“我啊!我------我回家啊!”
“回家?这是你回家的路吗?呵,月榕,你是不是病了啊?我看你越来越迷糊了。”
“呃,我,我是想先去市场转一转在回家么!呵------”月榕这才回过神来,她走的是菜市场的路。
“哦!你要买菜啊,呵呵呵,不用了,你看我都买好了。”老泰扬了扬手里的菜说到。
“哦,呵呵,买了就好,买了就好,呵呵------”回到家,老泰在厨房里热火朝天的忙着炒菜,月榕神情憔悴而颓唐,她靠在沙发上半闭着眼一副倦态。
“呵呵好哩!看看我的厨艺呵呵呵------”老泰把炒好的菜端到了桌子上。月榕依然半闭着眼没有动。“怎么啦?真的病了啊?”老泰走近摸了摸月榕的头说到,:“这也不发烧啊?是肚里不舒服?”“唉!不是,心里烦。”月榕欲言又止。
“你天天烦什么啊?咱们现在家境小康还略有存款,家务事吧我一手全包,你只管安心考试就行,你还有什么可烦的呢?”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