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前途渺茫看不到希望。一直一来我就像是个孤独的行者一样,没人理解更没人支持,我付出的比别人多却得不到我想要的。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很悲伤,想说给老泰吧他却总是说要我安于现状。可,可,唉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碌碌无为的过一生啊!”
“你和六和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不经常和她聊聊天呢?”
“六和?唉!她心智单纯说话总是随心所欲的,和她说多了我怕会节外生枝。”
“嗯也是,她说话做事确实稍欠考虑。”廖文远不由得想起六和引荐金箔的事来。
“呵呵那你可以跟我说呀!打电话发信息我保证随传随到。呵呵呵你放心,即使地球人都背弃了你我也会站在你一边的。你就是昨天的我,我完全理解你的所思所想。”
“呵呵谢谢你。”
“看看看又来了,不要说谢,说谢就见外了啊!”
“呵呵呵呵---”两人忘了时间越聊越开心,饭店老板都要打烊了,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出了门。廖文远把月榕送到小区门口。
“路上小心慢点开啊!”月榕叮嘱到。
“没事。呵呵噢!差点忘了,诺给你买的。”廖文远把首饰盒塞到了月榕的手里。
“这是什么啊?”
“呵呵没人的时候你看看就知道了,呵呵呵再见啊!”廖文远一溜烟的开走了。
月榕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她看看前后无人,就走到路灯下面把盒子打开一看,:“啊!项链?哦天啊这么贵?啊呀!”月榕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她急忙把首饰盒放到提包里,走了两步仍然不放心,她又把首饰盒拿了出来想着放在那里比较安全。时已深秋,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灰色毛呢套裙,浑身上下连个口袋都没有,想要藏起来也确实没地方。犹豫了一下,她又把首饰盒放回了原处,内心忐忑的往家里走去。
老泰正在阳台上晾晒衣服,听见门开了就出来问到,:“打你电话也不接,今天怎么这么晚啊?我都要睡觉了。”
“我没听见。”月榕拎着提包往卧室走去,她想趁老泰洗漱之际把项链藏起来。
“咦?你怎么回屋了?不用刷牙洗脸吗?呵呵!”
月榕把门关上,飞快的从提包里把首饰盒拿了出来放到了工装的口袋里。这东西太贵重了,若是老泰看见势必无法解释,先放进工装里明天再带到公司去就安全了。
老泰刷了牙走了进来。:“唉,依我说啊,你往后不要做这无用功了。一会儿考公一会儿考会计一会儿又要考律师,学学学你还能学出个什么成绩出来呀?”
“你就会扯我的后退,我现在趁着还年轻努力一下有什么不好?难道你要我碌碌无为的过这一生?”
“我怎么扯你后腿啦?你现在除了上班就是学习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我说过你什么吗?我只是想劝你凡事都要适可为止才好。你要记住你是一个妻子更是一个母亲,你不能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怎么不管不顾了?为了多赚钱我每天累的都要散架了。唉!你就是不理解我呀!”“ 哼!你还好意思说,你现在管过什么呢?我变成了家庭妇男,小宝也快不认识你了。唉!你考试都考的走火入魔了!”老泰叹息到。
“你---”老泰的话噎的月榕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