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珊珊,你看清楚他的模样了吗?”六和急忙上去扶着珊珊坐了起来。
“呜呜呜是是呜呜呜我,我---”珊珊啜泣着说不出话来。
“保卫科的人就快来了。来,你先穿好衣服。”六和把珊珊的衣服捡了起来。
“诶?这是什么?”六和在衣服底下找到一个小盒子。里面灯坏了,她拿在手上也看不清什么来,只能大约猜出这是一个首饰盒。
“你给保卫科打电话了?啊呀!你怎么报警了呢?”珊珊止住了哭声说到,神色也平缓了下来。
“你都这样了难道不用报警吗?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诶,是贼远不了,他一定是公司里面的人。对了,快,我们赶紧去保卫科调监控看看,他一定会从大门出去的。”
“不要。”
“为什么啊?难道你认识他?”
“不认识,我没有看清楚。嗯六和,今天的事你能保密吗?要是警察来了你就说这是个误会,好吗?我求你了。”
“你脑子进水了?怎么尽说胡话?
“你一定要答应我,我快要结婚了,我不想这件事情被别人知道。”
“结婚了?哦那那我怎么说啊?我已经给保卫科打过电话了?”
“你就说这里面太暗,你把我当坏人了。反正是误会。”
“哦嗯也好吧!”
“把那个盒子给我。”珊珊说到。
“噢好。”六和把盒子递给了珊珊。
保卫科的人都来了,六和照着珊珊教的话说了一遍。
他们对六和说的话并不相信,但两个当事人都一口咬定是误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卫科的人也不愿意再管了。
六和的左额角被撞出了一个大包,青紫青紫的肿了老高。胳膊上也蹭破了一层皮,六和到医院看了一下,医生说是单纯头皮血肿,没啥大碍,回家用毛巾敷一下过几天就好了。照照镜子看着模样实在难看的无法见人,六和就请了两天假想在家休养。
忙惯了的人,一旦闲下来仍旧坐不住。六和把房间清扫了一遍,看看还没有到中午,她就拿出小蛋糕机做蛋糕吃。
“六和,六和在家吗?”院子里有人喊到。
“噢!月榕啊?你怎么有时间来了?快进来,进来坐。呵呵呵-”六和赶紧迎了出去。月榕的到来让她很开心,她一直觉的月榕好像在有意的疏远自己呢。
“啊呀!怎么肿成这样了?没去医院看看啊?”月榕问到。
“看了,医生说没事,过几天就消了,呵呵呵看看,我在做蛋糕呢,马上就好待会你尝尝,比以前做的好吃多了。”
“我的天呐!都伤成这样了还想着吃啊?呵呵唉!真服了你了呀,同事们都还怕你想不开做傻事呢,看来这趟我是白来了,呵呵呵。”月榕笑到。
“想不开?有啥想不开的?不就是头上撞了个包胳膊蹭破点儿皮吗?又不耽搁吃饭?怎么会想不开呢?”
“仅此而已吗?难道嗯,那个那个嗯那个是谁啊?”月榕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那个啊?你今天真奇怪啊?唉呀,你到底想说什么啊?直接说别拐弯了,你知道我经常反应迟钝的。”
“唉!就是,就是到底是谁把你那个了?”月榕神神秘秘的小声问到。
“那个呀?唉直说直说那个是哪个啊?”
“嗯,谁把你强奸了。”
“啊?你胡说什么啊?你听谁瞎说的?”
“公司里都这样说呢?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唉,当时我从那里经过听见里面有声音就在门口喊了两声。突然之间就被一个人给撞到了。这不,头碰到卫生间的墙上起了个包。唉!传言真是黑白不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