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怎么说?”
“他说他没有听见。唉--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啊,他当时是距离邢会计最近的人呀。”
“哼!趋炎附势都是怕得罪金腚啊!”
“金腚?金腚是谁啊?”
“金腚是我们公司大老板的大老婆,虽说现在失了势,可人家根儿正哪,我们这些打工的哪能惹得起啊?邢会计是金腚的表侄女,是‘嫡系部队’,金箔要想回总公司他敢得罪金腚吗?明白了吗傻六和?”
“你一说这件事怎么变的这么复杂了?唉!那小尹呢?她为什么就能实话实说呢------”
“可能是她初来乍到还弄不清深浅吧!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秉性良善是个实诚人。”
“唉!你脑子就是聪明呀,我刚才哭了半天都没有想明白哩!就是觉的委屈、难过想死的心都有啊!”
“你呀,不懂的人情世故难怪你在这里混不下去哩!呵,还‘哭了半天’?你还觉的委屈啦?是你自己没有能力啊!你看金箔人家才进来几天呀就和邢会计她们打的火热?再看看你---孤家寡人一个。唉,天朝是人情社会金钱至上的,你学不会巴结权贵讨好上级会很吃亏的啊!六和改改吧,别只顾着低头拉车不知抬头看路,财务科不是车间不是流汗出力就可以了的,你得学会察言观色揣度人心啊!”
“唉这么复杂我想我做不来的。心好累呀!”六和趴在倦怠的说到。
“慢慢改吧,就你这性格---外柔内刚的怕是需要很多年哩!嗯不说了,她们都来上班了,我得赶紧回车间了统计数据了。噢,记得我考试的事别乱说啊!”月榕隔着窗户看见邢会计金箔他们往这边走过来了也赶紧上班去了。
六和抬头一看,见金箔和邢会计正说笑着的往屋里来。听不见两个人说什么,但看金箔手舞足蹈的样子可以猜得出他俩很兴奋。六和心里凉飕飕的。她还清楚的记得以前金箔和邢会计她们吵架时的样子,这才几个月呢她们就冰释前嫌了?友谊都是阶段性的吗?呵呵,原来朋友可以变成敌人,敌人也可以成为朋友。六和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啊呀我的脚!疼死了嗯哼哦哦哦------谁这么缺德啊乱扔香蕉皮。哦哟呀啊疼死了啊!”邢会计坐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眼瞅着就要进屋了,也不知怎么就踩到香蕉皮上了。
“我看看,啊呀好像肿了呀,走我扶你我们去看医生吧。嗯呀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把香蕉皮扔在路上?唉!现在的人呀道貌岸然的太多了!”金箔小心翼翼的扶着邢会计说到。
“就是就是世风日下啊!唉疼哪!我的脚诶!”邢会计咧着嘴扶着金箔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看见六和在里面坐着,两人立刻没了话说。
六和中午没有吃饭,这回儿才觉的肚子很饿。她走到茶几旁掰下一根香蕉吃着往外走。邢会计鄙夷的撇着嘴在背后偷偷的指了指六和,金箔心照不宣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