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水还在盯着我,显然,我的话他没有完全相信。
“老先生呢?”张继生忽然站了起来,走向了老头的帐篷方向。
这下,我和王之水同时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才这番折腾动静不小,那老头却是始终没有出现。
“不在帐篷中!”张继生突然说道。
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老头还没回来,我们几个人都已经有点不安了。
“还是要去找一找这个人。”王之水说道:“周沧、继生,我们分头行动吧,但别走远,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快点回来。”
“好。”我跟继生同时点了点头。
我负责帐篷的西南方向,拿着疝气灯找了大概十来分钟,没有老头的踪影,于是就回到了帐篷,王之水和张继生还没有回来。
我看了看湘玉,呼吸均匀,看起来没有大碍了已经。我坐在湘玉的帐篷前,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湘玉刚刚的症状,很像是中了曼陀罗毒。因为这种植物,在我的家乡,特别的常见,街头巷尾甚至是臭水沟中都能见到它的身影。它是药材,有化瘀镇痛的作用,但也是毒物,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用于外敷,它的毒性主要是对中枢神经先兴奋后抑制,表现就是中毒的人先疯后呆。这个症状,和刚才湘玉的症状,很吻合。
可是,这一路走来,我没发现这山中有任何曼陀罗花,晚餐所吃的压缩饼干是我烤的,也绝对安全。
想到这里,我走进帐篷,把湘玉的水壶打开,先闻了一下,没有任何的异味。
这透着保温壶看着,还真的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异常。
于是,我折回自己的帐篷里,在里面拿出了乳白色透明的一次性雨衣。
我铺开雨衣,把水壶里的水倒在了雨衣上。
果真,这些水呈现出一股似有若无的浅幽绿色,我凑近前看了一眼,好像是有一两块细小的叶脉状的残渣,看得出,确实是曼陀罗的叶脉。
真的是有人对湘玉下毒了。
因为只有湘玉出现了这种症状,所以不可能是水源有问题,那就只有这一个可能了。
中了曼陀罗毒之后,毒发的时间很短,因此,大概是在我们吃完晚饭烧水的时候,有谁偷偷把曼陀罗的汁液掺入到湘玉的水中。
到底会是谁呢?张继生、王之水、老头,还是另有其人呢?
我在帐篷边上守着湘玉,不知不觉却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声响吵醒了,张继生和王之水回来了,张继生的背上背着那个老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