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上赶着了。”
——突然有人开口:“你难道没陪男朋友上过课?也上赶着了?”
古辞辞功成身退,兴高采烈地转去陆之渊班级,开心地从后门探出头,目光所见唯有所爱,视线所及都是他的身影,眉目之间带着从不变心的温柔。
后排的几个男生顿时起哄。
陆之渊早已看到了她,从她进入对面班级开始。
古辞辞笑盈盈的走进来,谁都不看,只看陆之渊。
陆之渊在她炽热的目光中,镇定的压制着因为那个吻,再见的情绪。他曾想过,如果两人在一起,古辞辞会在这样的百忙之中抽空看向他……
越过人群视线交汇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看什么?古辞辞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温热的红枣牛奶:“伸手。”
“?”
“伸手啦。”
陆之渊伸出手。
古辞辞将牛奶放到他手里,笑意盈盈:“你的心意订单已签收,特有的,趁热喝,我走了。”
陆之渊脸色突然沉下来,她手指冰凉。
古辞辞女王一般与起哄的同学告别:“谢谢大家照顾楚楚,我楼上还有一餐,先走了。”
“拜拜。”
古辞辞走出了教室。
陆之渊面无表情地看着牛奶,温热的牛奶和一触即离的冰凉毫不留情的侵入他心底。
陆之渊一阵烦躁,他没想过干预古辞辞的事,辞辞有自己的生活的方式,在不止一次的擦肩而过中,他更明白,她不厌恶现在的生活,每一天都很开心。
何况他又算什么,觉得能给予她什么。她有自己磅礴的根系,是蔓延在荒野的蔓藤,将来会蕴育出她的天地;她有自己的准则,虽然过程缓慢,可她有窥见太阳的一日。
那是她的世界,稳定充满勃勃生机,就像每个人一样遵循自己的足迹,成就自己的独一无二。
比自己、比任何人都璀璨的自我。
反而他才是空泛、单薄,如今又妄图什么。
陆之渊知道这些都是短暂的,在她漫长的生命里,不值一提,可是他还是无意识起身,走了出去。
古辞辞从楼上下来,便看到他在楼梯口,有些惊讶:“怎么了?刮到再来一盒?”
陆之渊伸出手,执着地伸着。
古辞辞立即将餐盒放下,不害羞的将自己手伸出去:“呀,好暖和。”
陆之渊不自觉的握住,人体本有的温度而已,而她,很凉,但他今天的衣服是换过的!
古辞辞赶紧制止他:“不要,不要,碍事。”他的风衣,太大、又长,而且男生的衣服薄,还不如自己的:“在关心我?”得意的像偷到油的猫。
陆之渊不想成全她,但也没否认。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