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就逐渐适应了。”
“赵知府不是泗河城的人?”祁泽问道。
“不是,下官和夫人都是江南金陵人士,因任职才来到这里。”赵沐微低着头说道。
不是泗河城的人?看来虞心容是随着赵沐才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这里条件艰苦,两人闹了矛盾才会这样?但虞心容的眼睛里并没有流露出一丝怨怼,那会是因为什么?
几个人在席间聊了一会儿,就已到了深夜,因白天赶路早已显出乏意,孟言锡都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赵沐也不强求,看到有人显出疲态,就起身说道:“各位大人舟车劳顿,房间早已打扫整理好,并不耽搁休息。”说着,就让几位丫鬟带着过去。
祁泽等人也不见外,起身跟着丫鬟到了各自的房间。
等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了床上,祁泽才觉得终于活过来了。摸着身下柔软暖和的被褥,看着头顶轻薄精致的帷幔,房屋四周还点了熏香还有火炉还不用和别人挤一间。
没有摇晃的马车,没有难以下咽的干粮,有的只是安稳暖和的床铺和精致可口的美食,以前从未觉得在浮生阁生活是如此舒服开心,虽然这里还比不上京城的浮生阁。
想起今天赵沐和虞心容的接触,感觉不是一般地怪异。但这与调查西魏人无关,况且她也没有成过亲,也许这是赵沐夫妻独特的相处方式呢。总是一直看人家夫妻,她也觉得不太好,应该只是她多心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西魏人不再扰乱泗河城,但来都来了,肯定是要调查清楚并一举歼灭那些西魏人。但想要找到西魏人的下落谈何容易,更何况已经有五个月之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西魏人会卷土重来,所以现在也只有等了,等西魏人再次出现。这次泗河城的里里外外到处都透露着诡异,西魏人的行为也太过奇怪。
无缘无故地来扰乱泗河城,又随随便便地停战。这对于凶猛残暴,暴戾恣睢的西魏人来说就有些不可置信。也不知道其中究竟有什么秘密,所以还不能掉以轻心。
在另一间房里,紫衣少年和白衣男子正坐在桌子旁说话。门外的商陆怀里抱着剑,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四周,让人不敢靠近。
“什么?夜阑,你昨天在客栈发现那帮人已经跟过来了。”孟言锡大惊失色地说道。
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原本以为留一个易星轲在京城就已经足够牵制住他们了,但现在看来他们的动作要比夜阑想象中的快得多。这段时间他们一直都没有出手,让人一直静不下心。
毕竟最能摧毁人心智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既然跟过来了,那不就是已经被发现了,岂不是……
“不用着急,虽然跟过来了但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说明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如果查不到什么,应该过不久就会离开了。如果我们有什么举动也只会自乱阵脚,所以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紫衣少年镇静地说道。
看阙煜这么说了,孟言锡觉得内心也没有那么慌张。阙煜就是带着这样的魔力,永远镇定从容,仿佛一切都掌握在手中。只要他说一句无事,之后无论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他说的一切基本上都是对的,事后都能一一应验,从未超过他的意料。虽然他并没有做些什么,但只要有他在就会让人无端安心,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再是困难。
“所以你让星轲待在京城还是有用的。”他们只来了一个人,那就说明阙煜的计划并没有什么问题,让易星轲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即使有后招也早有防备,那之后就可以安心地待在泗河城来解决西魏人的事了。
只是苦了易星轲,要一直在他们的看守之下了。
“没有用的事,我从来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