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迷魂汤,让以公允著称的郑慎都如此偏帮。
“尚书大人明知祁郎中初入官场,经验不足,为何要给祁郎中升迁?”崔光宗一咬牙说道,反正都已经开罪郑慎了,也不介意问出来。
“因为祁郎中的能力出类拔萃,独出手眼,上次军饷的事情就是祁郎中出手解决的,连太子殿下都对其连声赞叹,同意宽容一些时日等待调查。你说本官为何不给祁郎中升迁?”郑慎掷地有声地说道,让崔光宗一时无力反驳。
“崔郎中可还有疑问?”
“下官并无。”崔光宗抬手擦了一下额上的汗,咬牙说道。
“既然无事就下去吧!”郑慎看了一眼崔光宗,拿起桌上的公文继续翻看。
“……是。”崔光宗抬眼看向郑慎,捏了捏袖子里的拳头说道。
郑慎看崔光宗下去后,就看向远处的一棵树,说道:“好了,出来吧,都看半天了。”
祁泽知道刚刚郑慎看到她躲在树后,听郑慎叫她出来,就依言出来了。“尚书大人。”祁泽弯腰行礼。
“相信你也听到了,太子殿下只同意宽容一些时日让你去调查,你只有五天的时间。如果你在此期间调查不出来就按照法规行事,到时候本官也保不住你。”郑慎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也不探究刚刚祁泽躲在树后的事情。
“是,下官省的。”现在事情已经调查出了眉目,知道是祁琛的手笔,虽五天时间比较短暂,但相信还是够用的,再急也没用。
郑慎抬眸看到祁泽淡然自若的模样,稍稍有些诧异。五天,要调查出来这军籍的事情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祁泽这么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看来对于这件事还有些把握。
“既然知晓还不快去调查,别坏了本官的名声。”郑慎继续有条不紊地翻看着公文,没再看祁泽。
“是。”
虽然知道是祁琛做的,但郑慎真的是高看祁泽了,因祁泽对于祁琛在兵部的另一个帮手的身份一直都没有眉目。在兵部的官员加上小吏少说也有几千人,也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在晚上回到浮生阁,祁泽在看兵部官员记录册,想从中查到什么信息,看看谁与祁琛有过联系。
深沉夜色,仿佛无尽的重重浓墨肆意地涂抹在天际,这溶溶的月光仿佛也深掩于此,怎么也透不出一丝光亮。晚风吹过,殷红的霜叶似是经不起这般吹拂,哗啦哗啦作响。
夜深人静,人们也早就沉沉睡去。只有一个房间里,一个面若温玉的男子在昏黄的烛光下看书,淡漠清冷的眼睛也被这暖黄色的光染上了一层暖意,熠熠生辉。无论屋外是怎样的喧闹,屋内却是十分寂静。看着男子静静看书,心莫名地也平静了下来。
男子身后的窗外吹来一阵风,一个紫衣少年似是从这浓墨般的夜色踏风而来,飘起的衣袂,勾起的嘴角与身后似暗红火光般的枫叶格外相衬。少年弯腰看着正在认真翻阅的男子,邪魅精致的眉眼竟比燃烧的火光还要耀眼,让人不禁陶醉其中。
“祁泽,你这样找是永远都找不到的。”少年把书从祁泽手中夺过,自己坐在对面,“与其这样在书籍上找,还不如去发现一些新奇的东西,也许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阙小公爷,你来做什么?”祁泽防备谨慎地看着面前的少年,浮生阁好歹有她的人看守,没想到他竟像入无人之境一般。上次在倚君楼就算了,这次竟还跑到她的家里,也不怕被祁府的人发现。
不过好像发现了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她还打不过他,更别提祁府里的人了。而且阙煜太过于聪明睿智,这次兵部的事情估计他已经知道了,而且知道的比她还多。
“祁泽,虽说之前我也害过祁家,但你也不用以这种眼神看着我吧。”阙煜翻了翻手里的册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