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说把那条航线交给了你……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真的？那你睡眠质量咋样？”
“水手”发自肺腑地感叹：“真羡慕你这样能睡着的……”
“水手”张了张嘴，指着自己：“那我不记得了怎么办……”
高大沉默的弗雷姆盯着他看了半天，这时候突然问道：“那你还记得什么？在回到无垠海之后你就没有别的印象更深刻的事情了吗？”
邓肯说到这停了下来，他略做思考，目光便又落在那块“裹尸布”上。
“我跟你讲噢，我以前也睡在個箱子里，也有人在箱子旁边念念叨叨的，还又是撒东西又是钉钉子的……”
“然后？我刚坐起来就听见旁边有人大喊一声，具体喊什么我没听清，就看见有个姑娘冲上来又给了我一锤子——再一睁眼是 1901年，劳伦斯船长伙同一群浑身冒火的水手要把我摁在驾驶台上，我没反抗成……后来的事伱们都知道了……”
“我后来跟劳伦斯船长打听的啊，他说历史记录上我接近完全失控的就那一次……此外其实我还醒了好几次，但那些我都没印象……”
“水手”一愣一愣地听着，似乎渐渐被说服，但他突然又有些怀疑：“……卡拉尼船长真的能做到这种事吗？我以为她的日志变成这幅样子只是某种‘意外’……毕竟她也只是个凡人……”
“但她曾经直面过我们的主，”海琳娜突然打破了沉默，“任何一个凡人在直面过神明之后……就很难再被视作纯粹的‘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