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能是为了维持市政厅的权威,可能是这个秘密背后有更大的牵扯,甚至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被什么东西控制,都说不准,”伊凡主教说着,目光却突然落在阿加莎身上, “我更惊讶的是,你竟然没有在这方面产生怀疑——你以往不会有这种疏忽。”
阿加莎愣住了。
在这片刻的呆愣中,她却回忆起了从第二水路返回时所经历的那一幕——那水潭中的倒影,那倒影中走向相反方向的 “另一个自己”。
“阿加莎,你怎么了?”伊凡主教的声音将她从走神中唤醒。
阿加莎眨眨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你确认没问题?”伊凡主教语气中显然有着怀疑, “你这两天不止一次走神,而且……”
“我很好,一直很好,”阿加莎却打断了老主教的话,不知为何,在短暂的恍惚之后,她此刻的语气却轻松起来,她轻轻呼了口气,从椅子上起身, “只是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我该出发了。”
伊凡主教站了起来: “……你要前往矿山?”
“海军在阻挡敌人,治安官和守卫者们在控制局势,他们争取来了时间,我还有机会搞明白这一切背后的源头,该出发了。”
阿加莎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是为了强调般又说道: “时间有限,我不能在这里休息太久。”
“好,那就出发吧,”伊凡主教轻轻点了点头, “希望你能顺利查明真相,平安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