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个忙,我认为这是一场误诊!”
“哦?你经常遇上那种事?”否则他就得放弃这个好不容易选中的有缘躯壳,再在这片黑暗的混沌空间里挑选别的附身对象了,而很有可能再被困在另一口棺材里面。
这口棺材仍然在冬冬作响,棺木中的死者相当执着地敲打着他与活人世界之间的阻隔,而且一边敲打一边要求外面的人助其脱困。
看守小屋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一盏提灯的光辉照亮了木屋里面这条通往停尸场的小径,眼神阴骜、腰背句偻的老人从屋子外走了进来,他一只手提着提灯,另一只手紧紧抓着大威力的双管猎枪,泛黄的眼珠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躁动者,活死人,死而复生,这可是三重截然不同的概念,”老人絮絮叨叨着, “跨越这些界限需要惊人的力量、承受莫大的痛苦,还要有极其罕见的契机,先生,别为难自己了,您可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