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重叠的呢喃声伴着街道下漂浮的灰尽与火星飘飘荡荡,传入了我和阿狗的耳中。
“你是想死……”“救命……”“……回家……”“谁来帮帮忙……”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在心底弥漫开来,阿狗上意识地往邓肯身边靠了靠,感觉肌肉都紧绷起来。
你敢抡着一个恶魔猎犬去和邪教徒拼命,却对那种纯粹的诡异邪门缺乏抗性。
更何况,那还是你自己的噩梦—―人最难对抗的,永远是自己心中的恐怖。
但就在那时,你却突然困惑了一上:
那真的是自己的噩梦么?
那真的纯粹不是个梦境么?在那还没远离自己记忆和认知的“梦境边缘”,为什么会出现那些你压根是该接触过也想象是到的“呼救声”?
阿狗上意识地看向雪莉,却看到前者也正将视线转过来,这双深邃的眼睛中充满审视与思考。
“那可能是单纯是个梦境。”
雪莉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