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脚麻利的。”
“咱们先抓紧时间,进到各家各户去拿些衣服棉被什么的出来。”
何雨柱大声招呼着,“这么冷的天,大伙儿就这么待在外头,再有个伤风感冒什么的,也不是个事嘛!”
何雨柱这话一出,院里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以何雨柱现在的身份地位,名声威望,在院里的年轻人当中,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别说是阎解成、阎解放、刘光福、刘光天这样的青年人。
就是像阎解旷、阎解娣这种不过十几岁的小孩子,也全都把何雨柱的话当成圣旨一样在看。
所以,何雨柱话音刚落,立马就有许多人举手报名,说是愿意去帮邻居们跑腿,从各家各户去取衣服被褥出来。
何雨柱想了想,考虑到毕竟是要到各户人家的家里头去。
即便何雨柱的打算,是在进门之前,让各家的主人也到屋外头盯着,可人心隔肚皮,等到后续,难保不会因为这件事惹出什么财产方面的争端。
毕竟这院里的邻居们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可一直都是四合院里的常事。
别看他们今天似乎都齐心的很,可等地震的危机过去以后再去看?
那时候,你说你丢了根针,他说他丢了个碗,多多少少,全都是麻烦事。
于是,何雨柱最后便只决定选了两个人出来,也即是年轻力壮,腿脚麻利的阎解放和刘光天两个人。
他们一个是一大爷阎埠贵的儿子,一个是二大爷刘海中的儿子。
由他们来做这件事,那真是最合适不过了。
“眼下有没有余震还不好说。”
“你们问好了衣服被褥摆放的位置,快进快出。”
“要是有什么不对,赶紧先从屋里跑出来,安全第一!”
不厌其烦的对阎解放和刘光天两人做了嘱咐。
然后,就让他们两个从前院开始,依次帮每一家人进屋里去取衣物被褥等保暖的物件出来。
而对于有的人要求的其他东西,则全都一概不理,只说再等几个小时,天色完全大亮以后,再去考虑这些。
在何雨柱以及阎埠贵、刘海中两位大爷的主持下,由阎解放和刘光天两人负责跑腿,依着各家屋主人的指点,用最快的速度,帮每一位邻居都取了衣物被褥出来,也算是免去了大伙儿继续在这早春的严寒里吹风受冷的煎熬。
随后,何雨柱再抬手一挥,领着院里的邻居们,全部都出了四合院的大门,来到了外头的街面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