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死了!”
才一起来,瞧见眼下的时间,冉秋叶的脸上当即就变了颜色。
结婚头一天,新媳妇却起的这么晚,事儿一旦传出去,很容易就会引来别人的笑话。
她红着脸锤了何雨柱好几拳,但何雨柱对此,倒是丝毫也不在意。
他撇着嘴说道,“我看谁敢笑话?”
“在这大院里,你老公就是这个。”
挑起根大拇指,得意洋洋的冲着冉秋叶示意一下。
随即,何雨柱又笑着说道,“只有我笑话别人的份儿,谁敢在背后嚼我的舌头?”
“你啊,尽管放心就是。”
说罢,又压低声音,凑到冉秋叶的耳朵边,朝她说了好几句玩笑话。
冉秋叶的一张俏脸,顿时就因着何雨柱的这些言语,变得更加通红了起来。
不过,她也没有再继续紧盯着刚才的话题不放。
而是白了何雨柱一眼,骂了句,“德行!”
随即,就穿上鞋子,准备要早起洗漱了。
但还不等冉秋叶从床边站起身来,就已被何雨柱按着肩膀,重新又摁回到了床上。
何雨柱学着城里那些老旗人的模样,朝冉秋叶打个千,随后又嬉皮笑脸的对她说道,“您老先啊先坐着别动,今儿个,可该轮到小的我来伺候您了!”
冉秋叶被何雨柱的这套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属于少女的调皮心思也被引动。
她想到了昨儿下午,在院里瞧的一段红鬃烈马,想起那位京剧院女旦的皇后扮相。
于是,就见到冉秋叶在轻咳一声过后,捏着嗓子,朝何雨柱来了句,“那……小柱子,本宫今日,就等着你来伺候了。”
话才说罢,冉秋叶自己倒是没能忍住,抢在何雨柱的前头笑出了声。
随即,何雨柱也一样笑了起来。
夫妻两个倒在床上,笑了好一阵子,然后,何雨柱才重新起身,取了全新的、上绘着鸳鸯图案的大红色搪瓷脸盆,兑了盆热水过来。
又拿出一条同样是大红色,上头用金色丝线,绣了个“囍”字的棉毛巾。
开始服侍着冉秋叶,洗漱起来……
夫妻二人洗漱过后,何雨柱简单的做了点儿早餐,填饱了他们两个的肚子。
然后,就手牵着手,一起来到了旁边的聋老太太家中。
用何雨柱的话说,虽然眼下的时间已经不早,而且聋老太太其实也不怎么在乎那些俗礼。
但在今儿早上,他们夫妻俩无论如何,给聋老太太的一杯早茶,却还是要奉的。
“只要没过十二点都是早上,有什么问题吗?”
耳听到妻子对自己今日晚起的又一次埋怨,何雨柱的回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冉秋叶仔细一想,发觉这家伙的话虽是有些强词夺理,可细究起来,还当真就没什么毛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