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连良直接干脆的就应了下来,然后,真的就在京剧团里替何雨柱找了一位大伙儿公认的化妆能手。
也就是此时站在叶正清面前的这位,来自市京剧团的,郑秀瑢。
马连良随后就托人将自己请了郑秀瑢的事说给了何雨柱听,而何雨柱在用一张纸条,给郑秀瑢写下了冉秋叶一家地址的同时,也将这件事情,又和冉秋叶以及冉文轩、叶正清夫妻都讲了一遍。
而这,也是叶正清能一口就叫破郑秀瑢身份的原因所在了。
看到是郑秀瑢已早早的来到了自家门外,对方的这一身打扮,也足够说明了郑秀瑢对自家女儿婚礼的重视。
叶正清心里十分高兴,笑呵呵的,就要请郑秀瑢走进自家的家门。
对此,郑秀瑢自然也笑着应了下来。
不过,在和叶正清一起往屋里走去的同时,郑秀瑢却又笑着开口,朝叶正清说道,“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梨园中人,哪里称得起一句先生?”
“尊夫与令千金作为人民教师,做着教书育人的伟业,那才当得起一句先生呢。”
郑秀瑢笑着道,“您不妨,还是唤我一声同志好了。”
郑秀瑢的这番话,让叶正清不禁感到有些诧异。
她多少也听过梨园行当的一些规矩。
知道京剧团里的人,不拘男女,大多都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一声“先生”又或是“老板”。
只这样,才能凸显的出自己唱戏的本事。
没想到郑秀瑢倒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这就让叶正清忍不住又多看了郑秀瑢一眼。
不过,叶正清也没有多问什么。
而是从善如流,轻轻的朝郑秀瑢点了下头。
等进到了屋里,对冉文轩和冉秋叶父女俩介绍的时候,口中已是换了对郑秀瑢的称谓。
“这位,就是雨柱给介绍来的郑同志。”
等冲着丈夫和女儿做完介绍,又将目光转而放回到了郑秀瑢的面上,对她说道,“郑同志,我家女儿今天的装扮,可就全都仰仗您的手艺了。”
郑秀瑢笑着道,“您放心就是。”
“我今儿来,马老那儿,可是给了严令的。”
郑秀瑢将视线放在冉秋叶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随即,便信心满满的对冉文轩、叶正清夫妻俩保证道,“如令千金这样的美人胚子,本就最容易画得出彩。”
“我今儿要是没法让小冉老师换上嫁衣后,变得和天上的仙女下凡一般。”
郑秀瑢下巴微抬,嘴里虽是在说着起誓的话,可眼里的自信,却是丝毫也未加遮掩。
“从今往后,在祖师爷面前,我就再也不会谈什么化妆的事!”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