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的第一句话,就问他们想不想继续租住自己的房子,是不是真就怕了许父这么个半截身子已然入土的老东西。
听到何雨柱的问话,阎家兄弟自然是立马儿就摇起了头。
只说就许父许母这样的,他们怎么会怕?
更何况,眼前这件事情,他们可还是占着道理的一方呢!
有了阎家兄弟这样的答复,也知晓了阎家兄弟对他们当前居住环境的满意程度。
紧接着,何雨柱就给阎家兄弟提了个建议。
何雨柱隐晦的告诉他们,面对有些胡搅蛮缠的主儿,有些事情既然没法儿用语言讲得通,那么,不妨就换个思路。
都说会叫的狗不咬人。
事实上,如许父这种性格的人,真遇到了什么危及自身的要命大事,他们可都怂着呢。
即是如此,倒不妨找个麻袋,拿块板砖,用这两样东西,来和许父许母讲一讲道理。
只要不被他们抓到现行。
那么,这种讲道理的法子完全可以接连来上好几次。
只要许父许母敢再来四合院这边闹,他们就和许父许母讲一次道理。
到时候,还真就不怕许父许母不就范!
被何雨柱的这番话点醒,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两个略一合计,发觉如果这样做的话,还当真就是个好办法。
于是,只当天晚上,这兄弟俩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他们一人找了个麻袋,等在许父、许母回家的路上,找到机会,给了这夫妻二人一个狠狠的教训。
起先,许父许母还只当这次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或许是他们夫妻得罪了什么人,又或是儿子许大茂进去前在外头惹下的祸端。
想着以后出门的话,略微添一些小心也就是了。
可在第二天,许父许母好像是打卡上班一样,又来四合院这边闹了一回,然后再在回家的路上,再次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以后,夫妻两个总算是回过了味。
这哪里是有人寻仇?
分明是四合院里的那些个人,在报复他们夫妻嘛!
在回家路上必经的小胡同里,带着满身疼痛,鼻青脸肿的许父大声嚷嚷着,说自己绝对不会屈服,自己一定要拿回属于自己的房子。
然后在第三天、第四天,他就又连着被人套了两次麻袋……
当然了,许父许母也不是没想过要找派出所报案。
可他们无凭无据的,就算到了派出所,又能给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说什么呢?
公安抓不了人,那么从今往后,自己怕是也就永无宁日了。
毕竟,在这世上,可永远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啊……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