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阎埠贵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拂袖便走。
留下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脸上的神情却变得愈加难看了许多。
秦淮茹扭头往贾张氏面上看去,欲言又止道,“妈,咱们……”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事实上,到了此时此刻,无论她们再说什么,也都已没有了任何的必要。
贾张氏看了儿媳妇一眼,最终从嘴角处扯出个难看至极的笑容。
她笑得极为苦涩,瞧了眼打从昨天开始,就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棒梗等三个孩子,苦叹道,“都是多亏了这个小祖宗啊!”
对于棒梗,她是打也打了,骂也骂了。
说话时,再看到棒梗似是有所感触,立马儿就低垂下去的头颅,贾张氏面上的苦涩也变得更浓了许多。
她回过头来,在迟疑了半晌以后,终于还是咬咬牙,朝着秦淮茹说了句,“那就搬吧。”
一语说出,贾张氏整个人身上的力气也好似莫名丢失了大半一样。
她环顾屋里一圈,瞧着满屋各处熟悉无比的陈设布置,长叹着道,“谁想的到,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临老了,却要被人从这里给赶出去。”
贾张氏看了眼桌上摆着的,因为过年,所以被取出来享受香火供奉的丈夫与儿子的灵位神牌,忍不住又叹息了起来,“只可惜往后遇上清明或是中元,咱家这两个死鬼再从底下回来,就找不到他们熟悉的家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忽然就哭了起来。
她哭着道,“我苦命的儿子啊!”
“要不是他天生福薄,早早的就丢下咱们一家老小撒手而去。”
“咱家有个主事的爷们儿,又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副样子?”
贾张氏的哭诉,勾动了秦淮茹心里的诸般委屈,很快,就变成婆媳两人一起在屋里大哭。
一直等抱头痛哭了好一阵子以后,贾张氏才抬手一抹眼泪,朝着秦淮茹问询了起来,“咱这房子……你准备好要卖给谁了吗?”
只是,在问话时,贾张氏的眼光却微微带出了几分闪动。
很显然,贾张氏此时问出这么个问题,她想要从秦淮茹口中听的,也绝不只是秦淮茹的意见那样简单。
而对秦淮茹来说,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她又怎么可能瞧不出自己这个婆婆暗藏的小心思?
想着到了现在这种情况,贾张氏居然还和自己玩这样的小心思。
秦淮茹心里发苦,双手暗暗的攥成了拳,以至于手上的指甲,都已在不知不觉间,深深的刺入到了掌心的软肉当中……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