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雨柱则笑着解释了几句,只说张所长既然连贾张氏都给关了起来,又怎么可能会轻松饶过棒梗这个罪证确凿的犯罪嫌疑人?
阎埠贵此前是当局者迷。
眼下被何雨柱点醒,当即也反应了过来。
他的眼珠子转动了几下,看看三大妈,再看看屋里的几个儿子,最后将视线放在何雨柱这边,却忽然就叹息着摇起了头,“我倒不是非得要看着棒梗被关进去。”
“棒梗这孩子到底是我看着长大的,虽然调皮了些,但要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进监狱,也显得我太过无情了一些。”
何雨柱笑着捧他几句,说三大爷的善良,院里的大伙儿都是有目共睹。
可人善被人欺,棒梗和贾张氏这回做得确实是太过分了。
就瞅准了三大爷您不会太过追究,不仅敢光明正大的偷车销赃,被抓住以后,还死不认账,只在派出所里,就撒起了泼。
何雨柱道,“人活在这世上,无论怎么着,你也总得能分得清是非对错吧?”
“这一回,如果不让他们狠狠吃一次教训,就棒梗那性格,就张老太婆那黑透了的良心,往后没准还要在院里闹出多大的风波来呢!”
何雨柱最后做出的总结,得到了阎埠贵深以为然的点头应和。
但在点头过后,他却又皱起了眉头。
阎埠贵也已听了出来,何雨柱不仅不打算来替秦淮茹家的棒梗说情,反倒想撺掇着自己这个苦主出面,让派出所那边不要轻饶了棒梗才好。
他不清楚何雨柱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心思。
是因为秦淮茹以前曾玩弄过他的感情?
阎埠贵有些想不明白,所以,在思虑过片刻以后,他有些迟疑的冲何雨柱诉说起来,“棒梗这一回犯的错事确实很难被人原谅。”
“尤其想想张所长早上说的那些话,我心里就有些不服气,凭什么我一个受害者,丢了车,差点儿没给急死,就得因为他年纪小就轻饶了他?”
“可是……”
阎埠贵苦笑道,“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棒梗又还只是个孩子,我要是追究的太狠,大伙儿瞧着,也不怎么好看呐。”
他终于讲了句实话。
作为院里管事的大爷,虽然只是个排在易中海、刘海中两人后头的三大爷,但阎埠贵也是好脸面的,爱名声的。
棒梗偷了车,这次的事,无论如何也都是阎埠贵这边占了道理。
所以,就算阎埠贵咬死了,一定要派出所那边公事公办,旁人也很难多说什么。
但等到事后,院里的大伙儿会不会说你三大爷小肚鸡肠,不能容人呢?
肯定会有人说的。
这院里住着的,从来都不缺那种爱嚼舌根的家伙。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