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腌肉烧水的这点时间,何雨柱却准备往外头走上一走。
他和妹妹招呼一声,说他最多一个小时就回来,如果她等得心急,就去聋老太太那里坐着聊会儿天。
待妹妹应了,何雨柱这便走出了家门。
出门以后,何雨柱先看了眼对门的秦淮茹家,循着院里隐隐约约传来的争吵声,又往许大茂家的方向瞧去一眼。
随即,却摇一摇头,直接往阎埠贵家那边,走了过去。
为了完成系统派发的新任务,也为了给前身出一口恶气,何雨柱才会选择在吴明浩的面前,有意无意的讲了那么些话出来。
只是等吴明浩回到派出所以后,到底能不能依次来说服张所长,却仍是件没影的事情。
所以,何雨柱这里却仍需得做好第二重的准备。
而三大爷阎埠贵这个偷车案里的苦主,就成了何雨柱计划里的一个关键人物。
四合院又不算太大,何雨柱很快就到了阎埠贵家门外。
“雨柱哥,你来了。”
在外头敲了敲门,过来开门的,是阎埠贵的小儿子阎解旷。
冲阎解旷点了点头,又朝着屋里的三大妈、阎解成等人都问候一声。
何雨柱的视线扫过那辆失而复得,如今也学着自家一样,被放在了屋里靠墙位置的自行车,最终将目光停在了阎埠贵的身上。
他笑着冲盘腿坐在床上的阎埠贵说道,“三大爷,还在这儿生闷气呢?”
说罢,见阎埠贵只是在最开始闷声闷气的说了声“坐”,就再不搭理自己了,何雨柱遂又指了指屋里的那样自行车,笑道,“车子这不是找回来了嘛,全须全尾的,哪值当生这么大气?”
何雨柱的又一声问,总算让阎埠贵这里有了动静。
他把眼睛一瞪,满是怀疑的将何雨柱细细打量了一遍,随即问道,“雨柱,你不会是来替秦淮茹说情的吧?”
“我可告诉你,今天这事,谁说都没用,我非得,非得让她家那棒梗吃顿牢饭不成!”
“偷我的车,还摆出那么一副难看的态度,好像做贼的是我,丢了东西的倒是她们家?”
“这口气,我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阎埠贵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显然是真的愤怒至极。
何雨柱连忙摇头否认道,“哎呦,三大爷,你把我何雨柱当成什么人了?”
他在屋里的一个空椅子上坐下,而后看着三大爷那边,笑道,“秦淮茹家的事,早就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了。”
“替她说情?我要么是傻了,要么,就是疯了!”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这百年来,唐三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