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突破底线这种事情,有一有二就有三。
尤其对李副厂长这样的人来说,他不会想着见好就收,他想到的,只有不断的从秦淮茹这里讨到更多甜头。
李副厂长今天已明确说明,让她下礼拜二晚上下班以后,不要先急着离开,往办公楼后头的一处杂物间里去等着他。
到时候,有关于年底让棒梗当众做检讨的事,李副厂长有一些话要对秦淮茹做些嘱咐。
为此,秦淮茹中午从李副厂长办公室里离开的时候,李副厂长还特意往她兜里塞了把钥匙进去。
杂物间的钥匙。
此时此刻,那把钥匙就静静躺在秦淮茹面前的桌子上。
可是,下礼拜二正好是李副厂长留在厂里值夜班,不用回家。
他特意喊秦淮茹在礼拜二等他,又专挑了个无人的杂物间。
李副厂长心里想着的是什么主意,只要是个正常的成年人,就肯定能一眼瞧得出来。
秦淮茹当然不是个蠢笨的人。
而且因为这些年做寡妇的经历,她对男人的那种心思,也可说是最最敏感不过了。
定定的望了眼前那枚钥匙好半晌,但因着脑子里早就变成了一团浆糊,最终,秦淮茹竟只能发出惨然一笑。
“难道,我真的就躲不过这一劫了?”
秦淮茹紧咬着下唇,就连咬出了血也不自知。
她已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李副厂长,许大茂,还有厂里家里种种的琐事,已将秦淮茹压得完全喘不过气来。
她忽的站起了身,来到了位于家中东南角的供桌旁,将满是忧愁的视线,投向了摆在供桌上的那一面灵牌。
属于自己亡夫的灵牌。
丈夫生前的时候,家里的条件不是太好,以至于没能去照相馆留下哪怕一张半张的影像,用作纪念。
秦淮茹尽力的想要记起丈夫的模样来,但想了许久,却也只有新婚之夜,一个模模糊糊的笑容而已。
也就是说,如今数载光阴过去,丈夫在自己脑中的回忆,竟只剩下了灵位上那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
秦淮茹脸上的凄惨不由的变得更加浓郁了许多。
她本是想要和丈夫说一说心里话的,但在此情此景之下,她又还能说些什么出来呢?
手指轻轻在灵牌上拂过,最终从秦淮茹口中发出的,也就只有一声轻叹。
罢了,罢了。
还有什么好说?
就算只为了三个孩子,自己此生,怕也是终究要背负一些罪业在身上了。
但……
你肯定会懂我的,对吧?
刚开始的时候,它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面对这样一个对手需要动用武器,可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将武器取出,否则的话,它已经有些要抵挡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强也是要不断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脉之力消耗过度也会伤及本源。
“不得不说,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现在我要动用全力了。”伴随着曹彧玮的话语,凤凰真火宛如海纳百川一般向它会聚而去,竟是将凤凰真炎领域收回了。
炽烈的凤凰真火在它身体周围凝聚成型,化为一身瑰丽的金红色甲胄覆盖全身。手持战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视着美公子。
美公子没有追击,站在远处,略微平复着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这一战虽然持续的时间不长,但她的情绪却是正在变得越来越亢奋起来。
在没有真正面对大妖王级别的不死火凤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够抵挡得住。她的信心都是来自于之前唐三所给予。而伴随着战斗持续,当她真的开始压制对手,凭借着七彩天火液也是保护住了自己不受到凤凰真火的侵袭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