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顾着点人情往来。
喜欢谁就跟谁玩,不喜欢谁就不跟谁玩,在这一点上,成年人反倒不如小孩子爽快利落。
不过李丹能把目光从甜甜身上移开挺好。
抱养了别的闺女,应该就不会再打甜甜的主意了。
回到家,小静已经把碗筷刷好了,程柏东抱着闺女站在院子里刚搭好的葡萄架下,指着葡萄树的叶子让安安认。
安安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的眨巴眨巴,眼神中透着茫然,好似在说:粑粑说的啥?
程柏东继续指着葡萄树上刚结出的小花苞对安安说:“安安看,花花,花~花~”
这次,他不仅让安安认,还教给安安念。
安安根本听不懂,张开嘴无意识的‘啊啊’了两声,却把她的老父亲逗得开怀直乐。
“对了~对了~我们安安真聪明。再跟着爸爸念一边,花~花~”
“啊啊。”安安继续啊啊。
父女两个鸡同鸭讲,谁也听不懂谁的意思,但交流十分的愉快。
葡萄树上刚结的花苞还没开,星期天就来了。
下午,陈桂芝悄悄的找到方乔,问她:“小乔,李丹是给抱的孩子办席,听说那小姑娘都快三岁了。这不是送中米也不是满月酒的,咱们也不好给她送鸡蛋小米,可又不能空着手往她家去,不然人家不得骂咱白吃她家的饭?”
陈桂芝发愁的不得了,她还是头一回碰见这样的茬。
“邻里邻居的,她给说了,咱们总不能不去,现在咋办?给她送个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