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秀的办公室外,看热闹的人已经散去了不少,但是办公楼外面的花坛地下,还留着几个乘凉的妇女。
看见孙淑怡拉着李丹出来,立刻扬声问:“小孙,方乔打孩子这事,真是你编的啊?”
“你说你,这不是无事生非嘛!挨削了吧!”
“别跑啊,快来跟我们说说,杨厂长骂没骂你!”
这几人越说,孙淑怡跑的越快。
她拉着李丹一直跑到没人的角落,朝她伸出手:“说好的赔偿你替我出,三十五块,给我吧。”
“淑怡,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你的钱不够我会帮你添一些,不是全部替你出。”
“你想赖账?”孙淑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丹姐,我可是遵守承诺一个人把事儿都扛下来了,没在方乔的面前提你一个字。你要是过河拆桥,那我们现在就回去找她说清楚,让她也看看你这个好邻居,心里到底再打什么鬼主意!”
孙淑怡的话语间满是威胁。
李丹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不打甜甜的主意了,甜甜好是好,但不好操作。
她娘家说的那个小闺女,虽说是个孤儿,没有给力的亲戚,但也没这么多事端。
一念之差,导致现在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她一个月的工资也没有三十五块呢,刘栋梁的工资是高,但是一个月总共就给十来块的生活费,吃喝都勉强!
男人再有钱,不给她花什么用!
李丹面露难色:“三十五块,我手头上的钱不够。”
一下子给出去这么多钱,李丹心里是真舍不得。
“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把三十五块都给我,不然我就去杨厂长的面前揭发你!”孙淑怡算是看出来了,李丹也不是能靠得住的‘真’朋友!
这次不把这三十五块钱从她的手里弄出来,下回不知道在哪里呢!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