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是甜甜的亲爹,也是县里邮局的邮递员,他并不负责下面乡村的邮件,真不知道这回怎么是他送来的包裹。
“我在县里仓库理货的时候正好看见寄给奶奶的包裹,专门请假送回来的。”苏晨腆着脸说道:“三婶,咋是你在我小舅子家?甜甜呢?我来看看她。”
“看什么看,甜甜摊上你这当爹的,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三婶一把将自家的包裹从苏晨的手里抢过来,凶巴巴的道:“行了,包裹送到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她便要关门。
苏晨抵住大门的门板不让她关:“三婶,有话好好说,别关门呐。”
他到底是男人,力气很大,三婶一个妇道人家比不过他的力气,不管她怎么使劲,大门都纹丝不动。
三婶啐了一口:“呸,你也配让我好好说话?甜甜都走了快两个月了,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上门来看甜甜?十里八村就没你这么当爹的!”
“走了?”苏晨脸色一变:“走哪了?”
“我凭什么要跟你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三婶趁他不注意,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然后趁他不注意,使劲一推,将大门狠狠的关上。
“滚!”
苏晨是带着任务来的,没见到甜甜,自然不愿意就这么一走了之。
他在小程庄打听了一圈,这才知道,程柏东分配了京城的工作,举家搬到京城去了,就连老家的房子都卖给了三婶家。
这是打定主意往后留在京城了啊?
苏晨吧唧吧唧嘴,有些遗憾当初跟程柏东的关系处僵了,不然他这当姐夫的,怎么着也能沾点光不是?
甜甜现在也有三岁多了,邻居家三岁多的小姑娘已经很懂事了,会洗碗会扫地还能看弟弟了。
可惜了。
便宜沾不上,小保姆也飞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