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啪’的一声。
方乔的力气极大,刘晴整个人都被打的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起几道红肿的手指印。
“你发什么疯?好端端打我干嘛?神经病啊!”
“怎么会是好端端?你要是一点问题没有,我为什么不打别人?只打你?”方乔面无表情。
刘晴觉得这话听着耳熟。
下一秒,她突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这不是她刚刚说的话吗?她,她竟然听见了?
“怎么不说话了?”方乔冷笑一声:“刘晴,你不是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吗?我这个演示怎么样?拍的响吗?”
被方乔拉出来当众羞辱,刘晴羞愤欲死,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乔却没有放过她,她得不到回答便不罢休,再一次的问:“你说啊,我这一巴掌打过去,打的响不响?”
刘晴爱在背后说些酸话,本人却没有锻炼出相应的心理素质和厚脸皮。
所以不管是方乔的反复逼问,还是其他知青都看向她的那些异样眼神,都让刘晴倍感煎熬。
她难堪的站在原地,很快,心里紧绷的那根弦就断了,最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跑走了。
方乔没有任何欺负了人的自觉。
在她看来,刘晴就是没事找事。平时方乔可能懒得理她,但今天这种场合,她跳出来阴阳怪气,纯粹就是找打,方乔不打她一回狠的都对不起今天搭起来的戏台子!
也算是杀鸡儆猴,再有人说小静闲话的时候也好掂量掂量,自己怕不怕挨打!
这一场,以传闲话的人偃旗息鼓,方乔大获全胜而告终。
但方乔心里也清楚,流言是禁不完的。这只是暂时的消停,世人最爱桃色八卦,过不了两天,闲言碎语又会卷土重来。
回去的路上,方乔心情沉重。
路过大队部时,方乔一转脸,意外对上一双怨毒的眼。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