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知怎的就戳到了三婶的伤心处,她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孩子,干啥都瞒着我,谈了对象也不跟我这个当妈的说,我活的都这么失败了,还管谁笑话不笑话!”
“妈……”小静怯生生的喊了一句。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你知道你为啥还啥事都不跟我说?”三婶音量一下子拔高,瞬间又把小静吓了回去。
方乔伸手拍拍小静的后背,安慰道:“小静,你别害怕你妈,她不是故意发脾气的,她就是太担心你了。她是你妈妈,守寡这些年辛辛苦苦把你和你弟弟养大心里不知道有多苦,为的还不是你们都能过的好嘛。”
她话锋一转,道:“你妈妈是关心则乱,不过以己度人,小静你今天这事做的是不是也有些不对,一天不回家是不是该提前跟她说一声?不然妈妈在家一直等你,等到天黑你都没回来,她该有多担心?”
小静被方乔说的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三婶也有些动容。
方乔搂住小静的肩膀,把她推到三婶的旁边:“母女没有隔夜仇,回去跟你妈妈好好聊一聊,把话说开了就好了。”
小静转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拭泪的妈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母女两个初步冰释前嫌。
小静的事有惊无险,但是对江茉莉来说,就没这么幸运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