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见人勉强露出一丝笑脸:“都在呢。”
方乔和程柏东礼貌的叫了声大姑。
程大姑看向程柏东怀里的襁褓,笑了笑:“呀,小孩也醒着呢。”
看完孩子客套几句,老太太领着程大姑在堂屋说话。
“里屋坐着挤,咱去堂屋说话。”
程大姑点头,她正好有话对老太太说。
程大姑说的还是程亚军的那一摊子事。
方乔原先是不感兴趣不想听了,但是里间跟堂屋就隔了一堵墙,根本不隔音。
程大姑说话又大声,方乔就算坐在里间也听得一清二楚的,她又不能把耳朵堵上不听。
不听不知道,这一听吓了一大跳。
方乔竟然听到程大姑说——
江茉莉给程亚军戴绿帽子了!!
天老爷嘞,还有这种事!!
方乔的八卦心一下子就被程大姑给挑起来了,转头跟程柏东对了个眼神。
程柏东对八卦不感兴趣,不过闲着也没事,听听也不错。
两口子一人搬了一个椅子,往墙根一靠,专心听墙角。
江茉莉说是给程亚军戴了绿帽子其实也不准确,毕竟俩人现在正闹退婚呢,而乡下一边跟人谈着对象一边还接着相亲的事也不稀罕。
江茉莉之前不急着退婚,就是打着骑驴找马的主意,顺便想贪了程亚军给的彩礼。
现在之所以又急着跟程亚军退婚了,是因为她骑驴找马真的找到了那匹马!
她已经跟镇上的干部相亲相成了,连订婚的日子都快订好了,那边还答应,只要结了婚就给江茉莉安排工作。
为此,江家这帮铁公鸡们才不惜大出血又退彩礼又出赔偿的,就是为了能让江茉莉早点脱身嫁进干部家庭!
程大姑一边说一边骂:“姓江的这家人真不是东西,把我们亚军当什么了?骑驴找马没相着的更好的时候,嘴上说着退亲但是就不给退彩礼,还不是想吊着咱们家,真找不到好的就把咱们当后路。现在相着更好的了,立马翻脸不认人,恨不得马上甩了亚军去攀高枝,天老爷,这世上咋就有这么无耻的一家人!”
程大姑的声音又尖又细,方乔听得脑壳疼,但看在八卦的份上,掏掏耳朵忍了。
“婚退了就退了,强扭的瓜不甜。”
程贵和跟程亚军父子俩个从根上就长歪了,老太太这些年实在是被寒了心,现在是一万个不想管他的闲事,也劝程大姑不要管。
“你是他姑不是他娘,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管这么多干嘛?”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