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孙干事的手中把自行车牵过来,还恶狠狠的瞪了孙干事一眼。
方乔不得罪他,也不想跟他再打交道,礼貌客套中透着疏离:“谢谢领导专程把自行车送回来,真是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位领导像是看不出方乔的疏离一样,搓搓手跟了上来:“程营长在家吗?说起来我还负责过当年的征]兵呢,见了面或许还能认出来。”
方乔被黑长睫毛遮住的眼底闪过一抹厌烦,但是没办法,照这位的往上贴的热劲头,估计见不到人是不会走的。
她扯了扯唇角:“在家。”
正说着话,程柏东从家里找出来了,看见方乔立刻朝她走过来,嘴上埋怨道:“走个路怎么这么磨蹭,我都在家等你半天了。”
方乔秒懂他的意思。
这人估计早就在院子里听见了,不然不会这么跟她说话。
“路上碰见人武部的领导了,人家专程把王云忘在镇上的自行车送回来了,我感谢人家,才多说了几句话。”方乔嗔道。
“原来是这样!”程柏东恍然大悟,连忙伸出手跟人握手:“感谢领导,感谢你们,真是给你们添乱了,一个自行车还麻烦的你们专程送过来。”
“不麻烦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应该的。”领导扯得一手无私的好大旗。
方乔暗暗撇嘴。
闲扯几句,程柏东对这位‘领导’感官不太好,太油滑了。
便立刻找借口开溜,脸上露出为难神色:“真是不巧,我这边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一下,就不招待领导了。”
“哪里哪里,在您面前我一个后勤主任算是什么领导,您才是领导。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再见。”他也识趣,没再凑上去。巴结不成也不得罪。
他心想:这是孙干事做的事太差劲了啊!人家不待见他,连着他这个当领导的都一起被连坐了。
他们来的时候也打听了,昨晚的事确实凶险,程柏东但凡回去的再晚几分钟,老婆孩子就真的要被他后弟一脚踢死了。
唉,说到底,孙干事糊涂啊!
鼠目寸光,难成大器!
严惩!
必须严惩!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