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容儿她究竟怎么了?孩子怎么了?”
医馆内,薛韶锋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睡着了的容素素,脸色还未恢复如常,如他的心,还揪着一样。
“主子,少夫人这是受了惊吓,这才会觉着腹部疼痛,所谓母子同心,少夫人怕了,孩子也怕,敢问主子,少夫人这是怕什么?”
医馆的大夫正是薛韶锋的人,刚才见薛韶锋抱着少夫人前来,那副天快塌下来的样子,他怕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了。
“怕了?她因为怕了才会如此?”
薛韶锋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容素素是怕他,刚才他的话吓着了容素素,也吓到了他们的孩子。
大夫瞧着薛韶锋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敢细问,他可没有忘记刚才少夫人来的时候,那副对主子拒之千里的抗拒。
他虽是大夫,也不能太过于关注病人的私事,再则,这可不是普通的病人,这可是他的主子,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可作为大夫,医者父母心,免不了啰嗦几句。
“主子,别怪我多嘴,现在少夫人怀了身孕,应该静养才是,还请主子别凶少夫人。”
“你觉得我在凶她?”
薛韶锋一副哑
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委屈,他承认在沈府外虽然很凶,但都是为了容素素好,为了他们的孩子好,怎么就成了他的错?
这吓人的嗓音,大夫下意识的脖子一缩,双手更是往上一抬,好像在求饶,无形中把薛韶锋惹得怒火中烧。
“我跟你解释什么?费口舌,我可以带走她了吗?”薛韶锋不悦极了。
大夫虽然心疼容素素,但是他更怕主子把他的医管给烧了,只能狠心的点头。
薛韶锋来到床前,解开自己的衣裳给容素素盖上,随后将其抱起,他们得先回府去,否则公主府,容府,怕是不得安宁了。
看着容素素的睡颜,还是真实的她比较顺眼,来到医馆后,他就找了点水给容素素卸了妆,免得自己的属下一直看着自己,还以为他纳了妾呢。
抱起容素素往外走,大夫又追了过来,一脸的真诚。
“主子,少夫人回去后静养,你可一定要平心静气呀。”
薛韶锋难得的细细看了他一眼,大夫吓得摸了把自己的脸,他可没有易容啊,主子这么看他是为了什么?不会以为他是细作?
正当他害怕的想要解释时,耳边传来令他害怕的话。
“你若是再啰嗦半句,就别在这里开医馆了,改去雪山开一个茶馆吧。”
“雪山?茶馆?谁来听啊?”
在雪山开茶馆?这不是要他的命吗?在他忧心忡忡时,薛韶锋抱着容素素登上了大夫寻来的马车,一声驾,离开了此地。
公主府,因为薛韶锋的回来,一个个都打起了精神,在瞧见薛韶锋手上抱着的容素素后,一颗惴惴不安的心回到了原地。
“主子,少夫人这是?”
没有人敢上去问,只有樱桃敢,她的敢也是被众人求救的目光所逼的,迈出这勇敢的一步是因为连她都觉得都是自己办事不利,让所有人都跟着受苦的愧疚之心。
“疼晕过去了,已经看过了大夫,说是要静养,回头你去请白长卿,大夫的本事,我可不信。”
若是自己,也无需看什么大夫,但是容素素不可以,先不说她还怀着孩子呢,就是没有,那也必须有信得过,且医术高明的人把脉才行。
这话,不只是樱桃听见,其他人都听见了,青柠最先反应过来,大喊着:“我去请。”人一下子就不见了。
其他人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起来,免得惹得主子不快,心里都
在替容素素祈祷,千万不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