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大吃一惊,这就开始了?当初不是说放长线,钓大鱼的吗?
“哥哥是受什么刺激
了?”脱口而出的疑问。
许是容素素吃惊的表情太过于惹人注意了,那个搬椅子的侍卫蹲下,好心的解释道:“公主,悦娘方才企图勾引驸马爷,被驸马爷小惩大诫,少爷赶到训斥后,悦娘妄想栽赃驸马爷是薛家后人,还说年后的命案都是驸马爷干的,并且吐露自己跟了建王的话,故而。”
“哇哦!”竖起大拇指,这小子有前途。
秀气的眉峰,随后配合着夸张的捂住了嘴,目露惊讶。
说悦娘勾引薛韶锋,打死都不信,悦娘这女人小心眼,爱吃酸捻醋的,但对待哥哥可是一心一意,怎会看上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怕是里边有什么猫腻。
而这个猫腻,怕是也只有薛韶锋能给她解答了,容素素继续看戏,不想漏了一字一句,甚至一个眼神,一个表情。
侍卫已经看呆,要不是身边的人拉起,怕是会继续直勾勾的看着容素素,若是看寻常美人也就罢了,可这是公主。
只见悦娘已经哭倒在地,捶胸顿足的哭泣着:“少爷,我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啊,奴婢一心为你,怎会与建王勾结,奴婢自小长在容府,自是明白背叛的下场。”
“是吗?”
和悦娘
的激动相比,容晋庭的态度甚是冷淡,想来是方才喊累了,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子,眼里说不出什么怜悯,只有生疏和厌恶。
在喜欢上楚梦凝之前,他对女子向来无感,不过就是个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务的女子,没有什么情爱,更没有性命相依的重视,所以在母亲死活要给他娶妻时,先收了看上去老实,又知根知底的悦娘入房,没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这女子居然有这般大的胆子。
“少爷,少爷,奴婢。”
悦娘打乱回忆从前的容晋庭,作为他的枕边人,看他表情就知道是想起从前了,还以为是在怜惜自己,殊不知自己现在这副尊容,半张脸高肿着,半张脸惨白着,就连阿猫阿狗都看不上,她那个有点儿洁癖的少爷怎么会看得上。
“你在建王面前也是自称奴婢的吗?”
没想到容晋庭淡然的问了这么一句,悦娘当场就被问住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她在建王面前那副卑微的样子,她不仅自称奴婢,还不知廉耻的称自己奴婢,她…
“少爷。”
一抬头望进了容晋庭的眼里,这一刻她知晓再多的辩驳也是无力的,少爷一定是掌握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