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二个这么说,也就罢了,一时间,对建王的人品都吹嘘起来,就连皇上对这个儿子也更加看重了几分。
只是,这里头的成分是真是假,也就皇上一人知道而已。
要说洛王,最是沮丧,这段时间里,作为皇后唯一的儿子,皇上唯一的嫡子,却被庶子抢了风头,他被排挤的,他在皇城都快无容身之地了。
“什么?小小的皇子能有这手笔?”
厨师父放下酒杯,对这位幕后之人表示怀疑,这是他对建王的手段,城府,以及人品的不了解。
容素素最有发言权了,见其他师父们也是一脸的不服气,解释道:“各位师父们,这位建王可不能小瞧了他,虽是皇上的庶子,却从未将皇后放在眼里,更加不将皇后的嫡子放在眼里,他自视甚高,对皇位志在必得,手段毒辣,别看他一脸温和,指不定心里在想着怎么弄死对手。”
越说,容素素脸上的愤怒越是将她五官给扭曲了,对建王,她真是恨得牙痒痒,若是真证实了他就是让她不远万里奔波的幕后黑手,定
要他好看。
“娃娃,这么说,你很了解那个建王?”
容素素的语气可不就是跟建王很熟嘛,如此气愤,不管是谁瞧见了,都会认为,建王是不是欺负了她。
几位师父还未同情地看向薛韶锋,后劲上来,有些微醉的薛默开口了,“目中无人”道:“可不是嘛,在洛城,那建王和洛王还想着咱们少夫人呢,就是到了皇城还阴魂不散。”
七位师父很默契地注视着薛默,都期待着他说出更多的八卦,容易一看,不甘示弱道:“就是就是,建王还去容府下聘了,被容老爷子给赶了出来,又想着来绑我姐姐,可惜啊,被楚公子告密,最后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容易痴痴地笑,一想到当时建王被耍的团团转,最后还被皇上给禁足,那滋味,可真是够他美上好几天的。
这一下子牵扯出建王,洛王,楚公子,七位师父的一时间还不能消化得了,纷纷皱起眉头。
“等等,这楚公子又是何许人也啊?”房师父一言问出大家最想知道的问题,剩下六位师父将目光锁定在容易和薛默身上,等着他们嘴里说出答案,却没有发现另外一边,薛韶锋满头的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