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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容素素邀请他们吃饭一事后,他就在自己房间倒腾自己。
草师父一向不修边幅,整日和草药为伴,一心扑在医书上,还真未从铜镜里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的容貌。
这冷不丁地从熬制的汤药里,瞥了眼自己,连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雪山上可从未有过个女人,这容素素虽是徒儿媳妇儿,那也是女子啊,想想他还是倒腾一下,毕竟他好歹也是个长辈。
没想到,这才修胡子到一半,薛默就闯了进来,就因为仗着本事比他高,居然来由都未说清楚,就拉着他跑,实在是可恨。
“草师父,这是少爷吩咐的,那些人在密道里放毒,这可是草师父你的本事,自然得带你前来,万一他们所放之毒的毒性剧烈,飘进了密道,又传入咱们栖息之地,岂不是连死都不知怎么回事?”
用毒是草师父最是引以为傲的,薛默只要轻轻地使用一下激将法,草师父便会上钩。
“什么?用毒?哼,敢在我面前用毒,岂不就是班门弄斧吗?我倒要看看他们用的是何毒物。”
草师父果然动怒了,一把推开容易,又挤开了薛默,走在最前头,气势汹汹的模样,倒也看出几分凌
厉之色。
“哎,薛默你。”
草师父一走,容易又开始发挥他的话痨本性,却在下一瞬,被薛默一记狠厉地瞪眼给吓唬地闭起了嘴。
“给我听好了,谁叫你有顺风耳的,给我仔细听着,回头一字不差的回禀给少爷,那些人来者不善,至今我们都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你不是薛家军的一员吗?该你效力的时候还啰啰嗦嗦,你究竟还是不是薛家军了?”
薛默冷冷地看着容易,眼里的不屑,根本就不需要细看。
这又让容易想起自己因为早下山,被薛默无视的事情,虽然他们解开了心结,但是他舒舒服服地下山就是不争的事实。
还有,胆敢说他不是薛家军,岂不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容易一跺脚,恨道:“我是薛家军,我就是死了,那也是薛家军,哼,你不需要对我使用激将法的,我还知道轻重。”
抛开容素素做的菜肴,容易说着不需要激将法,还是在薛默的挑衅下,快步往前走去,本走在最前的薛默倒是垫底了。
走到了一大半路程,草师父停了下来,往空气里重重地嗅了一口,露出轻蔑地笑容,漫不经心道:“就算是找死,也用不着这般急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