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罢了,厨师父。”容素素继续用她无辜地眼神看着厨师父,慢慢地解释起来:“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厨师父你日常吃的太多了,又不运动,所以越来越胖,这身上的肉多了,自然干什么都嫌累,厨师父,你该减减肥了。”
圆润跟肥胖是两码子事,若是太胖,影响了身体,这便得不偿失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个世界有各种渠道去减肥了。
容素素也算是歪打正着,借力打力,趁机劝解厨师父减肥,为了自己身体健康,这一步必须做。
厨师父立在原地,若有所思,他是苦出身,什么苦都吃过,唯有米饭未曾吃饱过,所以当初做了学徒,他可劲的吃。
之后到了雪山,受大家尊重,他更是给自己大补特补,不开心了就吃,身子不好了就吃,从未想过这吃,还能吃出病来。
低头看着自个儿圆滚滚的肚子,厨师父恋恋不舍地拍了一下,难不成真要和这些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说永别?
“姐姐。”
容易想到了什么,拉着容素素的袖子就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追问道:“太胖了是不是会让人变得
暴躁啊?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爱骂人,动不动就爱吃东西?我说呢。”
随着容素素不耐烦地点头,容易故作聪明地摸着下巴,点头说道:“怪不得,厨师父的脾气那么奇怪,还特别小气,简直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说到最后一句话,容易还用力地点头,好像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认真劲儿,那用力劲儿。
厨师父心情刚受到了刺激,这厢还未恢复过来,就被容易接着踩几脚,这滋味,让他可不好受。
容素素,他不能动,容易这个改了名字又改了姓的臭小子,他还是能治的。
一把揪住容易的耳朵,大声质问道:“呦,看来我把你吊起来罚你三天三夜不吃东西,还真对你仁慈了?啊?”
一声“啊”,差点要了容易的性命,捂着厨师父的手,不敢再放任他用力,耳朵肉虽少,却很是金贵,薄薄的一层肉,那可是揪着心的。
“哎呦,疼疼疼,厨师父,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啊,好痛,快掉下来了。”
“疼死你活该,没有良心的臭小子,当初要不是我心软,哪有你现在的好日子,还看我笑话?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