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锋的感慨,一言不合,又是想用武力解决,在他这里,没有一双拳头不能办成的事情。
“刑师父,锋儿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们误会了,我和容儿好好地,怎会有你们所猜测的那般,今日是她偷偷前往密道,我还不是怕她会受伤,这才在言语上严厉了一些。”
薛韶锋委屈,明明做错事情的不是他,为何各个都要找他算账,这天底下还有这般的道理?
“哼,我管你初心是为何,总之,你凶娃娃那就是不行,媳妇就是要疼爱的,知道吗?当初你爹娶了你娘,那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就怕化了,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你倒好,半点没有学到,岂不是丢了你父亲的脸。”
恶师父指着薛韶锋的鼻子就是一通骂,等他发泄了,换来刑师父死亡眼神瞪着,在气头上的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薛韶锋反应过来了,站直了身子,也不行礼了,直勾勾地看着恶师父,着急道:“恶师父,你认识我父亲?”
这是肯定的,薛
韶锋笃定恶师父是认识他父亲的,否则怎会轻易说出这句话,还有他母亲,恶师父也认识吗?
恶师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露馅儿了,捂嘴已经来不及了,自打嘴巴也没有用了。
在薛韶锋的逼问下,支支吾吾道:“我就是猜的,若非如此,你母亲总会为你父亲殉情?你母亲可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郡主,若他们不相爱,怎会抛下荣华富贵,又怎会舍弃弱小的你,给你父亲而去呢?”
话说的没有一丝毛病,但薛韶锋就是不信,从前他就觉得老怪物们应该和他父亲相识,否则也不会尽心尽力栽培他,也不可能把薛家军的后代当自己的孩子去训练。
这些年来虽然很是严厉,可他们都学了一生的本事,出去也不怕被欺负,不仅可以自保,更加可以为薛家军办事,此事可不只是做了师父而已。
“恶师父,刑师父,草师父你们可以告诉锋儿实话吗?我不是当初那个毛毛躁躁的孩子了,我长大了,我都已经娶妻了,你们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你们和我父亲是否相识?”
刑师父怒视着好心办坏事的恶师父,随后,矢口否认道:“并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