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所以说它诡异,可不是说说而已。
没有接触过的人,至今不知道这是什么味道,而接触过它的人,都会心想事成,但却终身为其所累。
“锋儿,你给外祖父说实话,诡香从何而来,你怎么会得到诡香?”据他所知,当年的诡香都被销毁了,怎还会有露网之鱼?
薛韶锋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老爷子的着急,诡香,并非好东西,的确应该深埋在地下,只是眼下他需要靠这个。
“外祖父,诡香其实出自白家,一位痴迷于药的前辈手中,只是之后被称为邪物,白家才没有透露半个字,而那个痴迷于药的男子也被驱逐,最后郁郁寡欢,无疾而终。”
“什么,白家?白家也掺和过来了?”老爷子是真没有想到,这香,居然是白家所为。
薛韶锋点点头,他知道的远远比老爷子多,老爷子知晓诡香,容素素却听的一头雾水,看向老夫人,却见她也追思过往,这让她跟木头一样,看着这三位,心里堵得慌。
诡香,诡香?她不想知道产自何处,她想知道诡
香是什么!
“薛韶锋,究竟什么是诡香啊?有何用?”
镜花水月实则便是水中捞月,名字这么美,一定有古怪。
诡香,只要吸入这种香气,便会陷入梦境中,最好啊,在被下药之人睡眠中释放这种香气,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所以呢?”马上陷入梦境,岂不是比安眠药还要管用?容素素瞬间觉得言过其实了。
“入梦者,在睡眠时,若有人在一旁无论是提醒,还是篡改原本的记忆,都会如愿,且会记忆犹新。”老爷子跟着补充了一句。
诡香的可怕就在此处,可以帮人,也可以害人,当时的诡香千金难买,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只为了闻上一丝诡香味道。
如此,容素素也能明白诡香来之不易了。
“所以,薛韶锋你想干嘛?信封里有诡香?你想让皇上睡觉,你要去改他什么?”
此举太冒险了,为了让皇上收回成命,几乎拿自己的命去博啊,皇上的寝宫可不像建王那般,轻轻松松,来去自如。
“放心吧,信封里的确有诡香,但不是我入宫给皇上改梦,我有忠心耿耿的眼线,只要把这封信上交,他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