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就是说给这些狗爪子听的,量他们有贼心没贼胆,人多有什么用,还不是不能做主?
容家和楚家是姻亲,但是容家那位表姐走了,他们两家的姻亲关系只怕是名存实亡,而依照容家那位外婆看她的眼神,若是顾及自己已亡的女儿,她容素素的母亲,应该会庇佑一二。
“敲门去。”
“是少夫人。”容易虽是一人,声音却是洪亮,不屑地瞟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便跑向容家大门。
看着宽厚宏伟的朱门,容易记恨上容家,他们少夫人在此多时,被刁难和欺负,居然不见容家人出面,实在该死。
“咚咚咚…”每一声都敲出了吃奶的力气,那声儿,容素素离得近,感觉耳膜都快震破了。
这是跟谁置气呢?就算有恨,那也是她对楚骏之有怨气,容易这是护主了?对这个答案,容素素很自信,比较他可是跟自己姓,算半个弟弟嘛,看来日后要对他好一点。
“谁啊?不知道这是容府吗?”
果然是皇城,大官的门房也是气势汹汹,比当初在顾府听到的声音更为不耐烦,狗仗人势的东
西。
容府门房出来,第一眼见着的正是颇为生气的容易,门房微愣,以往上门来的哪个不是笑脸相迎,如狗一般巴结他们容家老太爷的,这一位,倒是比宫里的公公还未神气。
“你是?”显然是被容易的外表给蒙骗了,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还不去禀报你们老夫人,就说外孙女容素素小姐在门前被楚家的狗腿子给围堵了,他们扬言要劫走我们小姐,摆明了不把你们容府放在眼里。”
门房一听,向外看去,果不其然,一辆马车被天天围住,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果然是楚家的人,如眼前的年轻人所言,摆明不把他们容府看在眼里。
不先确认马车里的女人的身份,门房先把楚家给怨上了,容易脑袋一动,剑光一闪,剑刃对上门房的脖子,不耐烦道:“还不快去?想让楚家把小姐劫走吗?”
容易的话让楚家的人再次想喷血,为什么要错怪他们,本来是有此打算,不是没有行动吗?
国字脸大叔想要解释,可没人给他机会,门房不关门,跳进宅内便是大喊“来人”,一蜂蛹的,容家拿着刀剑的侍卫来了一大群,容易瞟了一眼,整整比楚家多了两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