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清楚楚,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让我不要攀着高不可攀的你们,会玷污了你们的身份。”
当初,原身身无分文,只穿着身上那一套衣服被赶了出去。
白柔柔一家以傲慢又鄙夷的姿态,肆意的辱骂嘲讽原身,说什么要原身永远记得自己低贱的身份,不要妄想着高攀他们。
白父越发的恼恨白诗蓝,却在贺泽成那寒沉的眸光中,心肝直颤:“贺先生,你听我解释……”
“你要解释的对象,不是我,而是白诗蓝小姐。”贺泽成冷漠的说道。
白父有些后悔,听了妻女的话,请白诗蓝来参加宴会了。
“诗蓝,有什么,咱们等宴会结束再慢慢说。”
他笑容微僵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贺先生,诗蓝,这边请。”
等宴会结束,他再来慢慢收拾白诗蓝。
白诗蓝轻嗤了一声,给了白父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和贺泽成走到了放有水果的地方。
她拿起一个又一个的水果吃,这场宴会,她唯一满意的,就是各种各样的水果了。
这个圣女果的味道不错,这个西瓜的味道也很不错……
贺泽成看她吃得开心,颇为无奈:“慢点吃,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