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家里可是有地位的,她根本不敢惹我!还哄她?做梦去吧,能过就凑合过,不能过就离!”
周东猛:“……”
算了。
当他从来没问过……
老张说一半,忽然想起猛子正值新婚。
他虚握拳头抵在唇瓣,清清嗓子道:“老弟,全当张哥刚才的话是放屁,这哄老婆么,很简单!”
“关上门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只要带着小媳妇往床上滚一滚,两个人自然而然就如胶似漆了!”
周东猛更扎心了:“……”
他是结婚了。
可他目前只配睡在地上。
这种事……
还是不好跟老张说,周东猛胸膛起伏了下,吐出一口浊气。
老张瞧着周东猛满脸的心思,忍不住凑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行了,别往心里去啦,男人厉害,媳妇才会幸福。”
“刚结婚的小姑娘时间长了,就不怕你了!”
周东猛:“……”
原来老张一直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老爷们凑在一起没别的,就喜欢拿一些胸大屁股翘的小媳妇开些黄腔。
周东猛从来不开口参与这些,也懒得听。
可这种事轮到自己头上,只觉得别扭,他胡乱应了一声:“行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说话间,他站起来,视线落在不远处。
刚才他就留意到那边人越聚越多:“张哥,前面好像出事了。”
老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还真是聚了很多人:“走,我们也去看看。”
“好,去看看。”
周东猛捡起一旁的衣服套上,阔步走过去。
还未到近前,他就已经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周东猛蹙了蹙眉头,挤进人群往里面张望了几眼。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身形消瘦的老人家坐在地上,看模样估计已经七八十岁了。
这么冷的天,就穿了一件破旧的衬衣。
他说话的话音都在颤抖:“你们这群败类,看我家里就剩下我这个老头子,占了地,还不想给钱,你们是想把我往死里逼啊!”
“你们……还是爹妈养的吗?”
穿着深蓝色西装的包工头,垂眸冷声哼了哼:“你一个黄土埋半截,快要死的人,还要什么钱?”
老头怒声吼着:“占了我的地,就要给钱!”
包工头眉头紧锁,满脸地不耐烦:“我们已经给你钱了,你还在这儿闹什么?修铁路是大事,每个人都出了一份力!”
“反而是你这个老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是?拿了钱不认账,还跑来闹,怎么?当我们兄弟几个好说话是吧?你再闹,信不信我报警,让警察抓你啊!”
这人说话的时候,嘴角始终擒着一抹冷笑。
可眼底却蔓延着明晃晃的杀意。
周东猛抬眸,深邃的视线落在包工头的脸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一握拳头,关节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儿。
那老人家应该在外面呆了很长时间,嘴唇干裂出一道道细小的口子,掌心也不知在哪划出一道很长的伤口。
鲜红的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染湿了老人家的袖口。
老头干哑的嗓音里带着哭腔:“你们什么时候给钱了?昨天连夜把我这把老骨头赶出去!到现在一分钱都没看见!”
“我参过军,我的三个孩子也是个军人,甚至已经为了国家,为了这片土地做出了牺牲,一家五口,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论出力,没有再比我家出得更多了,现在我只想要回属于我的那份钱而已!”
老人家说到最后,早已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