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主脉那边对于本王必然是极为不齿,但不论如何,本王也是烈家之人,有烈家后辈子弟来投奔本王,本王必然会照顾有加。”
烈阳王忽的想起了什么,问道:“不知道你娘是?说不定本王还与她颇为熟悉呢。”
套近乎什么的,以自己的身份,自然是从上一辈入手最好,现如今年轻一辈,听到的可都是恶名啊,但上一辈,就不同了。
看着和蔼可亲的烈阳王,烈元甲当即便如同竹筒倒豆子似的将自己的身世一一禀明。
“原来是宏清老弟啊。”
烈阳王闻言笑了笑,道:“想当初年轻之时,我们二人还一块儿修行,只可惜啊,唉……若是你爹尚在的话,本王或许就不会孤身一人在外了。”
烈阳王眼神怔忡,好似陷入了回忆,嘴角不时勾勒出一抹笑容。
“我爹可是经常提起叔父,时不时地埋怨当时的叔父竟是一走了之,丝毫不顾兄弟之情将他给留在烈家。”
烈元甲心中一喜,这模样,看上去似乎关系还不错啊!哈哈哈!看来是真的没错了,本公子果然是被上天所眷顾,哪怕是跑这儿来当探子,也能够找到归属。
“唉……当初本王居无定所,尚未安定下来,又岂能够带宏清老弟出来。”
烈阳王幽幽一叹,道:“只可惜啊,等到本王安定下来之后,曾经传消息回去给宏清老弟,但看你这模样,想必是提前被烈家之人截获了吧。”
“不过这一次你来烈阳王府,这是天意啊,天意注定宏清老弟要与本王一块儿共谋大事,你作为红清老弟的儿子,本王的侄儿,这是上天注定之事。”
“是啊是啊。”
烈元甲忙不迭地点着头,妥了!这个烈阳王,果然是重视骨肉亲情啊。
唉,人太走运就是没办法,这就是有个好老爹的榜样啊!
“二位,先停一停。”
看着二人又准备聊个不停的凌经纬赶忙在一旁制止道:“本相知道你们二人久别重逢,正是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可现如今我们还有正事儿未办,还是先将正事儿办妥再谈其他也不迟。”
“烈公子,不知道此次烈家派你来是为了什么?他们又是如何打算夺走我们的烈阳剑呢?”
凌经纬特意用了我们二字,为的便是将烈元甲与烈家区分开来,同时也是在暗示烈元甲,我们已经将你当做自己人了。
果不其然,听到凌经纬我们二字,烈元甲登时心花怒放,当即便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果然如此。”
凌经纬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淡淡道:“烈家所谋划之事,果然在本相的意料之中,烈阳剑一日不曾到手,他们便一日不会放弃。”
“只不过他们的落脚点是在……”
“烈火街道,李宅!”
烈元甲毫不犹豫地出卖了自家,不,是烈家老巢,既然已经反叛,不,应该说是拨乱反正,自己只不过是从主脉跳到了支脉的位置上,自己,可还是烈家之人。
这怪不得我啊,要怪,只能够怪世家的规矩就是如此,支脉强大的时候就是支脉便主脉,主脉变支脉,谁强,谁才是真正的主脉,我只不过是从一脉跑到另一脉,不算是背叛烈家,这一笔,可写不出两个烈字啊,再怎么说也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血浓于水啊。
“烈火街道李宅?”
凌经纬喃喃道:“这怎么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
说话间凌经纬还看了一眼烈阳王,自己能够耳熟想必是从烈阳王这边听到的,否则的话,自己又岂会真的了解到烈阳城的一条小小街道?
“你看本王作甚?本王也是第一次听到这名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