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在被烈阳王堵住之后,是由三位供奉联手对抗烈阳王,这才给他们争取了跑路的时间。
难不成……烈阳王当真是受伤了?
还是说……是为了钓他们上钩呢?
古怪,这里头之事怕是没这么简单啊……
“对啊,身受重伤了,听上去好像很严重似的。”
李江当即便将那张榜之人的话重复了一遍,道:“那人很是急切,就好像自己亲爹快挂了似的。”
“……”
烈宏飞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之中,听上去此事似乎做不得假,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三位供奉确认一下此事究竟是什么情况,上一次,可是他们与烈阳王交的手,若是真是身受重伤什么的,应当会有所察觉的吧?
“你们二人今日外出一天打探消息想必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烈宏飞言罢便急匆匆地离开前往三位镇家供奉的院子。
“三位供奉,出大事了!”
烈宏飞急急忙忙地跑进了屋子。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难不成暴露了?”
看着向来稳重的烈宏飞如此着急忙慌火烧屁股的模样,三位供奉纷纷面色一肃,看来这次出的事情不小啊。
“那倒没有。”
烈宏飞愣了愣,道:“暴露倒是没暴露,但是宏云那边出事情了。”
“宏云?”
二供奉疑惑道:“他能出什么事情啊?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就是。”
三供奉道:“哪怕是我们出事情了,宏云也绝对不会出事情的啊。”
开玩笑,烈宏云这家伙会出事情?这是他的老巢,除了魂雷帝国太祖皇帝之外,还有谁能够让这家伙在自己老巢出事情?上这一次他们烈家高手齐出不还是被他给打回来了,难不成这家伙到处惹是生非又惹来了另一大势力?
“宏云身受重伤,现如今危在旦夕,正在民间张榜招贤寻找炼丹师治伤。”
烈宏飞道:“老夫是想来问问三位供奉是否知道一些什么内情,譬如说当日交手之时,宏云的战斗力以及气息之类的,是否有什么古怪之处?”
“身受重伤?危在旦夕?你逗我们玩呢。”
三供奉嗤笑道:“当日那烈宏云实力强大,哪怕是我们兄弟三人联手之下也只能与其战平,在实力发挥方面,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气息的话,似乎也并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一切如常。”
二供奉道:“此举,怕是想要引我们上钩吧?”
“若是如此的话,此事倒是的确像是想要引我们上钩啊。”
烈宏飞闻言点了点头,旋即又疑惑道:“可问题是,我们烈家之人并未带炼丹师过来啊,哪怕本族之人会那么一两手炼丹术,也绝对不可能通过考核啊,这等情况之下,宏云他,应当不至于用如此错漏百出的计谋吧?”
对于烈宏飞而言,这计谋压根就不可能是针对他们烈家的,谁家不远万里跋山涉水跑过来抢东西还带着炼丹师?除非脑子有坑的家伙,否则绝对不可能有人会想到这一点。
再加上他们烈家本身的情况,外人或许不清楚,但是烈宏云这家伙本就是烈家之人,哪怕是离开多年,但却也绝对会有所了解的。
不论怎么想,都不可能会使出这个错漏百出的计谋啊,这压根就看不出来任何针对他们烈家的痕迹。
“或许……宏云是真的身受重伤呢?”
大供奉幽幽道:“方才老夫回忆了一番战斗,的确是并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我们当时离开之际,烈宏云却并未追击,这才使得我们能够在付出了如此之小的代价将烈阳王府的追兵给甩了,你们